黄胄:他的笔下常有欢笑,因为他对生活爱得

 发表于 2015-09-09    阅读 558

还记得“九藤书屋藏书画”专场在2015年崇正春拍掀起的那一把火吗?黄胄无疑就是“火把”之一,而且是很重要的“火把”,没有之一——他的《风华正茂》3910万元成交,他的《驱邪纳福》1897.5万元易主,他的《草原挥鞭》1322.5万元被珍藏。
不是有意煽风点火,但是,崇正2015年秋拍,“火把”又现,黄胄精美佳作再度逆袭。
崇正君始终认为,标准化的技巧没有价值,艺术的生命在于思想与感情,文学和艺术承载的就是文人和画人的思想和感情。就如同八大山人笔下有讥诮、愤懑和苦难,是八大内心的折射一样,黄胄笔下那么多的阳光和那么灿烂的笑容,也是黄胄内心的折射,他内心熊熊燃烧的就是一个“火把”。

那么,黄胄真的独得生活的恩宠吗?我们来看看他的生活轨迹和他所处的时代——

黄胄本姓梁,1925年出生于河北省蠡县梁家庄一个荒僻的小村,祖父是乡里戏班会头,小时候凭喜欢常画“戏子人”。初中二年级,父亲病故,辍学。为了学画,他背井离乡到西安成了“飘一族”。
1943年,他拜西北著名画家赵望云学习中国画,身处战乱,生活颠破流离如昔。1949年,黄胄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部队做美术编辑,常到甘肃、陕西、青海、新疆等边远地区速写。
1957年,黄胄创作的《洪荒风雪图》在世界青年联欢节上荣获金质奖章,3 2岁即成知名画家。多年积累的大量速写,使他创作出不少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优秀作品,如《打马球》、《出诊图》、《人畜两旺》等,还为堂兄梁斌的小说《红旗谱》创作了插图。“文革”使这一切戛然而止,黄胄焚画避险,但终难逃强制劳动改造的命运,1966年—1972年,被迫搁笔。浩劫结束,他落下一身病体,1977年更致瘫痪。
命运并没有格外恩宠于他,但生命的激情却不可遏制地出现在他画作里。好的线条是“活的”,气韵是艺术的灵魂,这两句话可以用来概括一切优秀国画大师的作品,但是,都不如用来表达对黄胄画作的崇敬来得准确和恰如其分。而这些“活的”线条和生动的气韵,挥洒在广阔天地里,挥洒在那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上,这些都是是黄胄满腔的热血在宣纸上的呈现。1978年,他在病榻上画了一幅20米长的《百驴图》作为邓小平同志访日时的国礼。1979年他带病赴新疆作第五次访问、写生。80年代,他在香港、新加坡、英国、日本、德国等国家和地区举办个人画展,让世界更多的人看到了阳光的、洋溢着生命激情的中国画。
也许世界从来如此,阳光下有阴影,关键在于你选择看哪一面,黄胄选择了阳光。他激情地画着,他的画作也成为薄情世界的一个个“火把”。

黄胄《赶驴图》 设色纸本 90×48cm 甲子(1984)年作 释文:甲子二月黄胄于榕城 钤印:黄胄之印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的这两句诗稍微改动一下,变成“为什么他的笔下常有欢笑?因为他对生活爱得炽烈”,用来概括黄胄的作品,也应是恰如其分。
佳作欣赏:

拍卖会:广东崇正2015年秋季拍卖会

黄胄《清漓渔歌》 67×135cm 设色纸本 上世纪60年代作,1985年补题 释文:此二十年前游桂林后作,不知何时流出陋室,而又漂洋过海为永森兄捕获,嘱余鉴查补题,虽来路不明,真迹无疑。一九八五年四月于香港。钤印:黄胄之印、映斋梁氏、俯首甘为孺子牛

“边疆题材”最是黄胄的拿手“好菜”。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黄胄多次深入新疆、青海、西藏等少数民族地区,通过边疆采风积累了大量的生活速写,并以此为基础创作了不少佳作。1979年他带病赴新疆作第五次访问、写生。
此作作于1984年,是根据他历次新疆写生留下的大量速写而创作于福州的佳作,此时,他的艺术造诣和技法都十分成熟,尺幅不大,但是激情满满,人物与动物都十分传神。

拍卖会:广东崇正2015年秋季拍卖会
按照画上的题款和黄胄的生平,大概可推测出《清漓渔歌》作于1966年前,是目前仅见的黄胄描绘桂林生活和劳动场景的佳作。画面上烟雾迷蒙,水鸟翱翔,江面上群峰倒映,两艘渔舟上撑篙的女子一前一后,一虚一实,尤其是前景特写的渔女,神情是满满的喜悦,应是收获颇丰吧。还有渔舟上的几只鱼鹰,或嘴叼小鱼,或静候佳机,或引颈欢鸣,均十分准确传神。山色空濛,但欢畅的劳动场面,使整幅表现力极强。此作明显带有特定时代的烙印,讴歌劳动的至美,而这也是此画的可贵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