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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争鸣] 玉器源流小议

宿晨   2006-08-25

  国人尚玉已有8000年的历史,中国玉器在世界上享有很高的声誉,同时它那浓厚的艺术风格也成为中华民族灿烂的艺术文化的组成部分。在漫长的发展中与政治、宗教、道德、文化等方面结合起来,从而产生了独特的玉文化。如:玉之五德、君子比德于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等都反映了我国爱玉喜玉的特殊感情,也是其他艺术品所无法比拟的。

  我国在新石器时代玉器琢制工艺方面已有相当高的水平,当时的先民不但已经熟知寻找玉矿、开采玉料、掌握了切割钻孔技术,而且在玉器表面上还熟练的实施了阴刻、减地、碾磨、抛光等装饰手法。器物造型更是丰富多彩,有圆雕的各种动物、人物,几何形的圆璧、方琮、扁平薄体器型硕大的大刀牙璋,还有那些引人遐想的神物神器等,琳琅满目色彩斑斓。新石器时代玉器所包含的各种技术手段与信息,应当是当时社会最高的难度合成。丰富多彩精妙神奇的史前玉文化,充分显示了原始人高超的艺术构思和娴熟的工艺技巧,它是我国原始先民聪明智慧的结晶,也是精神领域审美意识的集中体现。新石器时代玉器为中国玉文化开创了光辉的篇章。

  夏商周是我国历史上奴隶社会时期,虽然当时青铜礼器具有崇高的地位,但玉器制作依然十分辉煌。尤其是在玉器的使用功能上更加规范。不但承担着沟通天地鬼神的神圣职责,同时也成了贵族阶层显示身份地位高低尊卑甚至是王权的信物。此时的玉器已经渐渐从新石器时代为原始巫术服务的祀神,过渡到为奴隶社会制度服务的祀礼,成为当时社会的一种重要礼器。尤其是玉器那种左右对称,正面为尊的构图,方折合度、严谨规范的花纹装饰等无一不是礼制的产物。工匠在碾琢刻画时,决不逾越礼制,同时它随着礼制的绝对权威而达到极致。这种文化审美意识对日后乃至今天我国人民的思想、性格的塑造,均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同时当时人们还将玉器作为珍宝,精心收藏,有的还当作礼品互相赠送,在古代的政治文化交往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事实证明,自此开启的藏玉之风对后世历代帝王及文人贵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以至经久不衰,一直延续至今。此外,从考古资料中显示,商周时期使用和田玉数量倍增,如妇好墓中出土的大量和田玉,说明我国早在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之前,就存在着一条贯穿东西的“玉石之路”。这段时期在中国玉器史上是一座里程碑,具有重要的地位和作用。

  春秋战国玉器从对神的敬畏走向了自觉表现人性的道路。审美意识中心也从早期的娱神逐渐转移到娱人。为了适应当时的审美需要,此时的玉器进一步完善了“君子比德于玉”的道德观念。并与儒家观点紧密结合,奠定了儒家用玉的理论基础,成为君子为人处事洁身自爱的标准。这一时期的玉器工艺相当发达,不但质地优良的和田玉成为主流,而且在艺术造型图纹装饰及时代风格等方面都为之一新,出现了构思巧妙立意新颖的龙形巩、舞人佩、玉具剑、玉带勾、玉印以及玉与金银器相结合的作品。使古老的中国玉雕艺术更加富丽华贵灿烂辉煌。

  秦汉至南北朝玉器其中心在汉代玉器上,不仅内容丰富题材广泛还总结和发扬了战国以来传统工艺的技巧。造型沉稳典雅,构思活跃不拘泥于形式,讲究神韵、动态、力量和速度。特别是那些别开生面的圆雕和高浮雕作品,几乎完全摆脱了先秦时代样式化的古拙风貌,加强了活泼写实的雕琢风格。每件作品随形而作毫无雷同之感,从而使个性和灵气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此外随着制玉工具和琢玉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汉代镂空器物明显最多。同时对线条的应用尤其使细如发丝的游丝线更加千变万化,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汉代玉器是中国艺术的瑰宝,也是灿烂辉煌的汉文化产物,它那优美高贵的质料、新颖别致的造型、简朴壮丽而又充满活力的艺术格调,在我国玉器工艺发展长河中,永远闪烁着不朽的光辉。

  隋唐时期玉器深具博大清新、华贵丰满的特点,它是我国玉器工艺美术发展史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器物造型不仅出现了装饰用的步摇、梳背和生活用具杯、碗、盘以及形神兼备的象生动物等,而且图案纹样完全摆脱了陈规旧式,出现了新鲜艳丽的艺术风貌。唐代玉器的造型艺术,不但继承了传统的风格和形式,而且还大量吸收和采用了绘画和雕塑的手法,重在揭示创作对象的精神世界和外在的真实性。可以说唐代的写实技巧达到了古代雕塑艺术的高峰,艺术想象也多为思维理性所代替,它与汉代那种浪漫神秘的神化色彩迥然有别,令人耳目一新。此外,唐代玉器还善于用较为密集的短阴线装饰细部,极力突出个性,强调生活性。同时它还以推陈出新、兼收并举的融会精神,开一代玉雕艺术之新风,对日后玉器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口向。

  宋代玉器在继承了唐代的写实风格的基础上,随着城市经济迅猛发展,玉器出现了世俗化倾向。表现在礼性骤减玩味甚浓,善用多种动植物纹组合在一起相互衬托的图案。顽皮的婴童形象进入玉器画面也是宋代玉器创作的新手法,反映了宋代玉器对生活的摄取和选用的广泛性。总体看宋代玉器不如唐代那样娇艳又不像明清玉器那样俗丽。同时镂空技术灵巧秀美,多为单层或双层透雕两种。此外仿古玉的出现是宋代玉器的一大特点,是金石学和中国玉器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

  辽金元玉器在大胆吸收了中原汉文化的基础上,也更加注重反映本民族的性格和习俗,最具特色的为“春山”“秋水”玉。相较宋代的玉器更加善于捕捉和强调生活的真实,且更具有北方民族粗犷豪放的性格,特别是在工艺上更加提出整体的效果,使花草与禽鸟、动物与自然景致融为一体,达到生活与艺术的高度统一。然而玉器的细部却少有修理,刀工也大胆有力,深具北方民族的个性特点。

  明清两代玉器逐渐脱离了唐宋玉器形神兼备的艺术传统,形成了一种追求华美精雕细琢的装饰风格。此时的装饰题材较前更加复杂,应有尽有,并多以写实的手法出现在画面中,特别是富有民族特色的吉祥图案极为盛行,内容多、寓意丰富,构思巧妙、情趣盎然。反映了明清时期广大民众的审美意识,同时也说明了中国玉器已经由皇家贵族垄断的高台上逐步走向了民间。而这种以寓意谐音、借物寓意、缘物情缘的特殊图案符号及形象来表达人们思想感情的方式,是中国工艺美术史上一朵奇葩,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

  一般来说,辨别古旧玉器有以下几种方法:

  (1)色泽。丰富的玉色是玉器美感的主要来源,也是鉴定玉器材质及真伪的主要依据。按颜色,可把玉分为五类:白、青、黄、碧、墨五色。在进行玉质鉴别时应先从颜色着眼。以色辨别玉,以色定石,以色划分等级是区别玉材的基本法则。①基本色:不同的玉种由不同含量的矿物质组成,含有呈色不同的色素离子,因而形成了各个玉种的基本色。②质变色:玉质的变化往往会改变基本色,其缘由一方面是色素离子在玉石中的含量、分布与化和结果不同所致;一方面是色素离子对玉石所在环境条件产生的不同反映所致。这种玉色的改变,当非物质因素的影响,而是取决于内在因素,即玉质本身的改变,一件玉器如果各个部分均处在同一环境中,而部分的色泽有明显的差异,大多是质变的缘故。③沁色:沁色是因为玉器人士之后,受到器物本身镶嵌的金属或土中相连物质的沁染产生的色质变化。这种由外而内的变化,与上述:“质变色”发自于内的玉色变化不同,沁色悬浮于玉器的外表,质色则沉敛于玉的内里。沁色有黑、红、黄、绿等各种颜色,收藏界流行一句话:“沁得好不如沁得巧”。好沁固然少有,但沁得妙者更是难得。譬如一只黄玉鸭,沁色刚好沁在嘴和尾巴好像本来就是设计好的颜色,身价就倍增了。④盘色:将出土玉上的灰土去掉,或佩戴在身上,或置于手心加以摩擦,这道功夫称为盘,因盘玩慢慢散发出温润的光泽,颜色亦会逐渐加深,呈现瑰丽多彩的盘色变化。未经盘玩,器面显得干涩无神。⑤玉皮作色:玉材上往往有一层粗糙而发黄的皮壳,习称玉皮。古代玉工曾运用玉皮色泽巧雕制造出特殊的视觉效果。现代有些玉工却利用玉皮伪装成古玉的沁色,这种假沁仅止于表皮一层,并未深入玉石内部的肌理。如果发现古玉的表皮与内理色泽不同,极可能是玉皮作沁的赝品。⑥人工染色:利用化学原料在玉石上熏染出所需要的颜色,俗称烤皮子,曾经是古代美化玉器的技法之一。人工染色的手法也经常被利用来仿造古玉的颜色,人工染色其色泽变化并不自然,色彩给人以向下沉的感觉,不像自然的色彩有一种浮出感,也散发不出润泽。

  (2)质地。先看其件质地是不是玉,再看玉质是否温润,各种玉本身所含的矿物成分不同。其洁净度和颜色也不一样,具体产地不同,玉地质量也有很大差异。玉石原料以性柔和、滋润、质细腻者佳;性暴、发干、质粗糙者较差。新疆的山料和子玉,子玉为上品。其中子玉因多年经河水冲刷,面较光滑,玉质细腻,水头足,色泽洁净,是玉中最好的品种。子玉中枣红、秋梨黄皮等品种的质地为优,软玉中,以羊脂白玉为上品,硬玉中则以翡翠为精品。软玉的硬度达到摩氏硬度表中的6—6.5度,翡翠更高达6.5—7度。一般的简易鉴定方法,是用小刀拭刮其不太显眼处观察有无刮痕,如果出现刮痕,则表示其质地不是玉。由于玉的密度高比重大,同样大小的玉和石玉就比较沉重,拿在手中掂一掂有沉重的感觉,这也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如果确定了是玉就再综观质地是否纯净、色泽是否温润、透明度是否好,而且玉结晶细腻给人以一种细软滋润的感觉,这样就可以确定玉质的好坏了。

  (3)器形。由于每个时代都有它的特色,也形成了每一个时代玉器的特有形制。例如夏商周三代社会重视祭祀,敬天礼地的璧圭琮等六器成为此一时代的特色。周代重视宗法制度,代表身份地位的六瑞也成为此一时期的特色。汉代人迷信鬼神,也发展出各种陪葬玉器和避邪玉器。诸如此类都有它的固有形状,这些特征就叫形制,器件是否符合形制规范,也是判别真伪的参考之一。

  常见做仿古玉的方法,早期的仿古玉器有三种形式:一种是完全模仿或直接叫做旧。它是以古玉器为蓝本,从造型、纹饰及琢制工艺上加以单纯的模仿,因此只能形似不能神似有的甚至相当粗劣。这类仿古玉的制作是以盈利为目的没有什么艺术价值。另一种是器形仿古,多采用青铜器的形状。再一种是纹饰色泽仿古,大多采用先秦时期的龙凤纹、饕餮纹、祥云纹,采用特殊的方法烧造古玉色泽。后两种仿古玉不是简单的模仿抄袭,而是以古典艺术为基本素材,加以创新应用,融汇了当时人们的艺术水准、琢制工艺、审美情趣和爱好风尚。制作这些的主要目的在于玩赏,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不能与单纯的模仿等同视之,《玉纪补》中记载了几种玉器做旧方法和所制颜色特征,有伪石灰石、羊玉、狗玉、梅玉、风玉、叩玉、贷提玉。对这些仿古玉器要一分为二地对待,早期地仿古玉器已形成了仿古玉器系列,且制作时代较早具有一定价值。

  玉器很有收藏价值,因此对玉器的仿古形成了一种产业。现今主要的仿古地点有安徽蚌埠、河南镇平、辽宁锦州、江苏扬州、河北三河和北京、西安等地。以辽宁省岫岩县玉器厂为例,他们除了传统的手工工艺外还与先进的超声波振荡机联系起来制作仿古玉,突破了传统的制作工艺,同时也提高了产品的质量和效率。

  首先,超声波加工原理是利用超声振动的工具在有磨料的液体介质中或干磨料中产生磨料的冲击、抛光、液压冲击及由此产生的气蚀作用来去除材料,或给工具或工件沿一定方向施加超声频振动进行震动加工,或利用超声振动使工件相互结合的加工方法。超声加工系统由超声波发生器、换能器、变幅杆、振动传递系统、工具、工艺装置等构成。超声波发生器的作用使将220V或380V的交流电转换成超声频电振荡信号;换能器的作用使将超声频电振荡信号转换成超声频机械振动;变幅杆的作用使将换能器的振荡振幅放大;超声波的机械振动经变幅杆放大后传给工具,使工具以一定的能量与工件作用,进行加工。

  其次,利用超声波加工的特点是适合加工各种硬脆材料,可加工玻璃、陶瓷、宝石、石英、金刚石、大理石等材料。而且由于去除工件材料主要依靠磨粒瞬时局部的冲击作用,所以工件表面宏观的切削力很小,表面粗糙度也低,这就便于抛光。但是由于超声波加工面积不大且工具头磨损较大,所以生产率较低。

  磨料冲击加工是一种非常适用于加工玉器的超声加工方式,它是磨粒在超声振动下的机械撞击、抛磨作用于超声空化作用的综合结果。由于磨料冲击超声加工是基于磨粒冲击的作用,因此越是硬脆的材料遭受的破坏力越大,加工效果也越明显。相反,硬度和脆性不是很大的韧性材料,因其具有缓冲作用而难于进行磨料冲击加工。而玉器加工属于前者,因此在选择工具材料时既要考虑能撞击磨粒,又能保证工具自身不受到很大破坏,以减少对工具的相对损耗。

  (1)磨料冲击超声加工装置及磨料供给系统

  磨料冲击超声加工装置主要由超声波发生器、超声振动系统、磨料供给系统、工作压力系统及工作台等部分组成。在磨料冲击加工过程中,磨料在加工区内的供给是否充分,直接影响到加工的效率和质量。通过结构图可以看出在泵的作用下通过调节控制阀时磨料连续不断地从变幅杆和工具头的中心孔输送入加工区,或另辟途径将磨料送入加工区,保证加工区的磨料循环畅通无阻。这种磨料供给系统的作用十分明显,尤其在深孔加工时仍能保持较高的速度进行加工。

  (2)影响磨料冲击加工的效率、精度和表面质量的因素

  ①传递到工具头的超声频率和振幅对加工效率的影响。当频率一定时增加振幅,或反之都可提高加工速度,但过大的振幅和过高的超声频率都会使工具的使用寿命大大降低,甚至遭到破坏。因此磨料冲击超声加工玉器的频率范围使20—40kHz:位移振幅一般在10~100urn的范围。

  ②工作压力对工作效率的影响。超声加工时,压力过小会减弱磨料对玉器的冲击力和打击深度,从而影响加工速度,压力过大会影响水的循环,使金刚砂不易进入加工区,被蚀除的材料难以排出,同样不利于加工效率的提高。

  ③工件材料的性质及磨料工作液对加工效率的影响。被加工的玉质硬度越低则承受冲击载荷的能力越低,也就越容易被去除,相反,如果硬度高则不容易被加工。加工玉器一般多用金刚砂和水混合加工。

  ④工具材料对加工效率的影响。作为超声加工工具的的材料不可太硬,否则会促使磨料很快变钝,工具本身也容易被过量损耗,对提高加工效率不利。而磨料越细加工精度就越高,表面质量也好,因此要保证加工精度和加工速度就要选择不同的磨料。一般磨料冲击超声分粗、中、精3种模式,对磨料的选择也是由粗到细依次排列。粗档加工以去料为主,中档加工是承上启下的过渡阶段,而精档加工则是对玉器表面进行抛光精加工。因此对磨料粒度的选择就不同。

  利用磨料超声加工方法可以在玻璃、玉石、大理石、刚玉、玛瑙、陶瓷等各种硬脆材料上进行雕刻,最适于批量生产。与手工雕刻相比,生产效率可以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且雕刻的图形清晰准确,线条细致清楚,雕刻的文字不失真,可保持原作的艺术风格和特色;还能够轻松地在手工难以雕刻的玉石上面进行微雕。

  岫岩有一家玉器行于2004年从法国购买了电脑软件并从广州引进了超声波振荡机,改装成仿古玉加工机。加工流程是首先从图录上选取照片,并用扫描仪输入进电脑,通过软件把电脑图像数据变为加工机上的技术参数。然后在石膏机上刻成石膏模板,刻成的石膏模板与图录上玉器的纹饰和器形是完全相同的。再把模板放入模具机进行反向雕刻,它利用石膏模板的凹凸程度将玉器的纹饰和器形反刻于钢质模具上,之后把刻好的模具放入机油箱,加温机油将模具与钢铊合并。合并后把钢铊锥状的一面放于超声波振荡机上,有模板的一面垂直,再把切割好的玉板放在操作台上就可完成雕刻了。若是需要大量制作只需更换玉板即可,最后的工序是对产品抛亮,这样一件可以乱真的仿古玉就完成了。

  利用这套技术加工的难点有以下几个方面:

  1.缺乏专业的技术人才。由于软件从法国进口而且设计制作时间较长,又多为专业词汇,所以无法汉化该软件,这就需要既懂法语又懂玉器,还要能够熟练操作电脑的人来设计完成,这就导致了人才的匮乏。

  2.因为电脑图像和石膏雕刻机之间有数据转换的问题,所以常会出现数据偏差。如红山文化C形龙的龙眼和嘴部以及鳍部的细微雕刻就经常丢失数据,从而失真。因此石膏模板的雕刻成功率不高。

  3.因为设备的局限性,即操作台大小以及超声波针头的限制,导致只能加工直径在140毫米以内的片状玉器,制作圆雕的器形仍需超声波工艺与局部手工工艺结合,所以仿制的器形就受到了限制。

  4.因为超声波加工是新鲜事物,没有专门的生产厂家生产玉器加工机,所以设备是经过自己改装的,因而磨损率较高而且更换设备不易。

  总体看利用这套设备从设计到加工至最后产品光亮,制作出成品一般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主要的时间消耗于电脑设计,这就需要10至15日的时间。而从刻石膏模板到上超声波振荡机只需一日时间,而加工一个红山文化的玉器平均仅用一个半小时,加工一个西汉谷纹玉璧仅用2个小时,并且能够批量生产,产量高次品率低,并且和实物完全一模一样。

  综上所述,如果利用传统的手工工艺制作仿古玉,首先不如原物那样细腻,而且耗费时间,还不能大量产出,更重要的是容易失去古朴的风韵,从而失去了市场与收藏价值。如果用这套超声波振荡机,首先能保证器形和纹饰等方面的原汁原味,还能够大量生产且品率高,有助于博物馆复制藏晶和收藏家的收藏。

  现代仿古玉器的制作,由于采用了高科技手段,有些高档作品已越来越贴近原作,这无疑为当今的玉器鉴定增加了难度。在玉器鉴定中除了传统的辨别玉质、纹样、风格、浸色以外,熟悉各时期玉器的加工方法、工具,则对于玉器的辨别不无裨益。

  收藏家

  编辑:朱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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