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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藏教室] 从实物看明代正德、嘉靖青花瓷

郑志海   2002-06-28

  青花瓷器是高温釉下彩的一种,由于它颜色鲜艳,色彩可变化,又无脱色,有悠久常新的感觉,所以深受广大古陶瓷研究者、鉴赏家、收藏家和爱好者的喜爱。明正德、嘉靖的青花瓷器虽不及永乐、宣德、成化的名气,但明正德与嘉靖时期的青花瓷刚好是改用回青料,它体现了初期烧制水平与烧制成功一面,而这个时期的题材纹饰,凡前朝有的纹饰,它们都应有尽有,并创新了一批反映当时民间风俗和宗教信仰为题材的青花瓷,它那繁简有序的纹饰布局、赏心悦目的纹饰花样,显得洒脱自然而令人感觉无穷的魅力,这些纹饰对我们研究青花瓷断代具有一定参照意义。

  (图一)明正德。青花折枝花卉纹盖罐(一对)。通高11.5厘米,口径4.5厘米,足径4.8厘米。直口,短颈,溜肩,圆球腹,腹下敛,腹部有明显接痕,滚圆浅圈足。盖面隆拱头盔状,顶塑宝珠状钮。盖罐以青花装饰,盖面青花绘三组漩涡纹,上下均以单线弦纹装饰分隔。颈饰蝌蚪状朵云纹七朵,肩饰如意头纹一周九颗,腹两面各绘横向折枝挑花纹,底绘变形莲瓣纹,纹饰之间均以单线弦纹分隔。纹饰以一笔点划绘画,疏朗有致,笔线流畅,造型协调。青花呈色淡雅,蓝中偏灰。施釉平滑润泽、透澈,釉白中泛青,内壁施釉较薄且不均匀。底无釉露胎,可见修胎的旋痕,并有明显火石红,胎壁较薄。

明正德青花折枝花卉纹盖罐(一对)

  图中盖罐肩饰如意头纹,如意是佛教传入中国的同时自印度引入(梵语阿那律),是僧侣於说教时,将要点抄于其上,作备忘所常用。现今亦往往为菩萨像所持佛具之一,在中国人搔背上痒处,而因手不可及处所用之搔杖(即如意),以及文官上奏时备忘时所用之笏亦以如意形,亦同时作指挥及护身用,缘由其功用而取名为“如意”。

  盖罐腹部绘折枝花纹的桃则有一个故事:知王母娘娘的蟠桃,三千年结子,故以祝寿。桃树由于桃符(插一束桃枝或桃木板于门为护符)的故事而被视为防凶鬼和除妖魔的树木。又汉崔寔的四季月令中有:“三月桃花盛,农人候时而种”的记载,因此而把三月三日称为“桃月”。

  这对青花折枝花卉纹盖罐的花纹纹饰是以宗教意识作题材,它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宗教意识特别浓厚和人民对宗教的信仰,此器属于民窑器物。

  (图二)明正德。青花孔雀穿缠枝牡丹纹鼓缸。高30厘米,口径26.5厘米,足径22厘米。敛口,折沿,圆鼓腹,外壁两道凸起的鼓钉分隔三层,鼓缸外可见两道明显的接痕,足底呈浅足滚圆状而向内收敛,底中心有一镂空圆孔。鼓缸口沿是青花绘海水浪花纹,海水涌起的浪花围绕鼓缸口沿恰似浪中蛟龙。两道凸起的72颗鼓钉,分上下两层环鼓缸一周,上层两行共37颗,下一层两行为35颗,两行鼓钉间,上层每隔三颗呈一品字形,下层其中一组隔二颗、其它每隔三颗呈一倒品字形排列,每颗均以青花装饰。鼓缸上层绘云凤纹,云纹是壬字形的双连云,而边角又以蝌蚪状的朵云烘托,四只凤凰姿态各异穿插于云间,一对展翅向上飞翔,另一对散尾于云彩中向下飞舞。下层绘六组寿山福海纹,海水恰似大片的鱼鳞式波浪,海浪拍打在陡峭的礁石上,溅起江牙状的浪花向外散开,寿山以五组并排绘成,山上绘有海草纹,整组纹饰形似寿字而得“寿山福海”之名,每组之间还绘有朵云点缀。鼓缸中间主题纹饰为孔雀穿缠枝牡丹花纹,所绘的牡丹花雍容华贵,花叶茂盛,引来两只蝴蝶在花上飞舞嬉戏,四只孔雀姿态各异穿插于四朵盛开的牡丹花丛中,一对孔雀展翅曳尾回首飞翔,另一对孔雀展翅散尾昂首张口飞舞,四只孔雀仿佛遥相呼唤,画面呈现出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鼓缸绘画纹饰以双线勾勒平塗,一笔点划而成,线条流畅,构图严谨规整。青花呈色灰青淡雅,内壁施釉不均匀,有厚有薄,外壁施釉平滑厚润,腹的一面有缩釉,釉白中偏青灰。底无釉露胎,胎灰白细腻,胎壁较厚重。这种鼓缸花盘、鼓墩一般流行于明清两代,多置于庭前院落,既实用又美观。

明正德青花孔雀穿缠枝牡丹纹鼓缸

  此件青花孔雀穿缠枝牡丹纹鼓缸的纹饰题材丰富,所绘纹饰既有王者之风尚,又反映当时社会所倡导公德与文明。

  鼓缸中所绘的凤凰,乃百鸟之长,俗称鸟王,雄性叫“凤”,雌性称“凰”,古人认为此鸟是能知天下治乱的灵鸟,因此只有明君当朝天下太平时才出现,被列为“鸟类四灵”之一。据古书籍记载,凤凰全身的羽毛都极美丽,而且每一部位的羽毛都代表一种意义:首文日“德”,翼文日“礼”,背文日“义”,膺文日“仁”,腹文日“信”。传说:凤凰的叫声有如箫鸣,不吃活虫,不采活草,不群居,不乱飞,不罹网,非梧桐不落,非竹籽不吃,非醴泉不喝,飞时群鸟扈从。恰如天子与梧桐的因缘一样,凤凰也和梧桐结下不解之缘。又因为凰与皇同音同声,再加上凤凰飞时群鸟扈从,因而被用来象征明君的威德。

  牡丹乃是“国色天香”。唐代唐玄宗在内殿欣赏牡丹花时,曾问:“牡丹诗何以熟为首?”陈修已囘奏说“以李正封的牡丹诗为第一”,其中的两句是:“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就由于有此诗,从此人们就称牡丹的艳丽为“国色天香”。所谓“国色”,就其姿色乃一国之选,是尽善尽美的祝词。牡丹因唐诗中曾有此名句:“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因而也称牡丹为“百花之王”,藉以形容一品官和最高地位。

  孔雀,据易经的记载,是头戴三根翠毛,颈细背高,从背到尾全是美丽的圆形花纹,金光闪耀,绿羽照人,因而俗称“文禽”。而孔雀具有九德:一颜貌端正,二音声清澈,三行步翔序,四知时而行,五饮食知节,六常念知足,七不分散,八不淫,九知反复。人们因为欣赏孔雀这九大美德,所以经常被用作图案的装饰。又因孔雀是文禽的缘故,也有题为“天下文明”之美誉。更有称赞孔雀是“离火文明”的创造者,因为人类是靠火才创造了一切文明,而孔雀没有火就创造了“九德文明”。

明正德青花孔雀穿缠枝牡丹纹鼓缸(另面)

  (图三)明嘉靖。青花海水云龙寿字纹大罐。通高50厘米。大罐残口,短颈,丰肩,圆鼓腹,腹以下渐收,缺底。肩青花绘四束缠枝莲花纹。腹部主题纹饰为“双龙仰寿图”。两条龙张牙舞爪、扬尾、弓身曲颈,矫健腾飞行走于海上云间,气势磅礴而显得凶猛刚健、威武。龙头硕大,龙发竖起像“怒发冲冠”;双目圆瞪,眼珠点绘在同一侧面上;嘴张大口,上唇厚大形如“猪鼻”,俗称“猪嘴龙”,露齿卷舌;细颈长身,全身饰绘鱼鳞状纹,龙背绘有尖刀状齿纹;脚细,五爪短而有力形如“风车”,俗称“风车爪”,是明代绘龙纹的标准特点。罐下腹部饰绘大片鱼鳞状海水浪纹,海水波涛汹涌,浪花飞溅形如“姜牙”状。水浅山石升出,山石纹饰以三组并排绘画而成,石中长出水草,水草上书有“寿”字于两龙之间,使画面活灵活现;近底部绘蕉叶纹;纹饰之间饰双线弦纹分隔。罐胎体厚重,胎质细白,但修胎粗糙不精,腹部有两条明显接痕。里外施釉厚而润泽,釉白中闪青,俗称“亮青釉”,内壁施釉不均匀,外壁施釉较平滑厚润,光亮透澈,但釉面有几处明显缩釉,缩釉处露火石红。青花呈色艳丽浓重,致使纹饰细部显现模糊。所绘画纹饰规整、笔线流畅,是明嘉靖年间的“官窑”器。

  据三秦纪云:“江海鱼集龙门下。登者化龙,不登者点额暴鳃。世因以龙门喻高名硕望,凡得其接引而增长声价者,谓之登龙门。”后汉书李膺传:“士有被其容接者,名为登龙门”。“苍龙春分升天,秋分入渊。大小二头,寓意父子二人”。

  龙相传为神灵之精,四灵之长,俗谓有鳞者为蛟龙,有翼者为应龙,有角者为蚪龙,无角者为螭龙,未能升天者为蟠龙,嗜水者为蜻龙,嗜火者为火龙,好鸣者为鸣龙,好闢者为蜥龙等云,其中以蚪龙为群龙之首。

  此件青花龙纹大罐所用青花料为回青与石子青的混合料,但所加回青过多致使青花颜色浓重,龙纹是明代贯穿始终的动物纹饰,所绘纹饰刚劲有力,并有王者之尊的气派,实属“官窑”之器。

明正德青花孔雀穿缠枝牡丹纹鼓缸(口沿)

  (图四)明嘉靖。青花八仙人拱寿纹罐。高27.3厘米,口径14厘米,足径15.6厘米。残口,溜肩,圆鼓腹,腹向下敛,平底内凹。肩青花绘龟背形三角几何锦地、花窗方格形十字几何锦地纹,锦地内绘四个对称如意头菱形开窗,开窗内绘云鹤图,菱形开窗与开窗之间锦地内另绘有四组共八个圆形小开窗,每对开窗内绘小团鹤纹。腹绘山间寺庙和远山云头,寺庙门头上书有“蓬莱山”三字牌坊。寺庙前山石平台上绘座寿星老人,寿星头上绘有圆形光环、手持如意,平台前的座台台面上放着香炉,香炉上的点燃香烟,袅袅上升形成一"寿"字,周围以绘山石、松树点缀。寿星老人前后绘八仙人物,八仙人物中姿态各异,向寿星老人祝寿,其中张果老持鱼鼓、吕洞宾持宝剑、韩湘子提花蓝、何仙姑提莲花、李铁拐持葫芦、汉锺离持扇、曹国舅持阴阳板、蓝采和持横笛。形成一幅“八仙拱寿”图。近底部绘寿山福海及海水奔马图,寿山与海马之间绘以云头点缀。青花呈色蓝中泛紫,深浅协调,绘画笔线精细流畅,所绘人物“开眼有珠”是嘉靖年间绘人物画特点之一,上下纹饰之间均以双线弦纹分隔。施釉平滑厚润、光亮莹澈,白中闪青。腹中和近底部可见明显的接胎痕。底无釉露胎,胎灰白,底部修胎较粗。

  罐中所绘的龟鹤图,是由六朝厌胜钱上所铸“龟鹤齐寿”四字中引申出来,所谓龟乃是可活万年高龄的动物,而鹤也是能活千年之久的长寿祥瑞仙禽。此罐肩所绘纹饰寓长寿之意。

  寿星,又称寿老人,俗称寿星公,古时以见南极老人星为天下太平之象,祈福寿。史记天官书日:“狼比地有大星,日南极老人。老人见治安,不见起兵。常以秋分时,候之于南郊。福为财宝,禄为高位,寿为长命”。

  八仙,分上八洞仙、八仙人、暗八仙三种(俗云上八仙、中八仙、下八仙),普通所谓八仙人是指张果老、吕洞宾、韩湘子、何仙姑、李铁拐、汉锺离、曹国舅、蓝采和。而八仙人中除张果老、汉锺离、吕洞宾外,正史中无其名,究竟何时,由何人,因何缘由将此八人集聚己无从考证;或许于元朝王重阳教之全盛时代,基于教义所设想之人物。

明嘉靖青花海水云龙寿字纹大罐

  明嘉靖人物纹饰是继成化之后的又一个高峰期,早期受青料所限,人物较少出现在装饰上,但进入中晚期后,人物纹饰内容繁多,而且在继承之中又在所创新,由于嘉靖皇帝崇信道教,喜添瑞祥,故瓷器上纹饰多见八仙等宗教意识浓厚的题材。此罐人物绘画生动,纹饰较多,有“长命富贵”、“延年益寿”之意。所用青花原料为“回青”加“石子青”的混合料。

  正德青花瓷主要具有以下特点:

  1、正德时期正处于明瓷由细致、轻薄向粗糙、厚重过度的阶段,因而瓷器风格错综交替,粗细兼有。

  2、大器制作日益增多,影响胎体的处理,而多显厚重、接痕明显,修胎欠佳,器足露胎处一般修切平齐,也时有滚圆状出现,较浅的器足多向里收敛等。

明嘉靖青花海水云龙寿字纹大罐

  3、中、小型盘的圈足较高,圈足内敛的程度更明显,且有塌底现象。

  4、除沿引用前代的造型外,又创造出不少新颖的作品,如绣墩(凉墩)、鼓缸花盘、插屏、山形笔架等等。

  5、釉较滋润,一般为粉白色釉或白中略闪青的特点,而且光亮莹澈。但比成化、弘治稍欠精细。

  6、青花料的使用有几种,其中一种是江西省乐平县所生产的“陂塘青”,又称“平等青料”,其呈色柔和淡雅,蓝中稍显灰暗。另一种是江西省瑞州上高县生产的“无名子”,又称“石子青”,其呈色深沉,时有偏蓝或偏灰色淡。据正德十年《瑞州府志》载:“上高县天则岗有‘无名子’,景德镇用以绘画瓷器”。还有一种是云南省所产的“回青”,又称“西域大青”,也有称“佛头青”,但此种回青料不能单独使用,必须和石子青混合使用,因其色泽微泛紫或呈鲜艳浓重的蓝色,据《窥天外乘》记载:“回青者,出外国,正德间,大铛镇云南,得之,以炼石为伪宝。……已知其可烧窑器,用之果佳”。

明嘉靖青花海水云龙寿字纹大罐(另面)

  7、图案纹饰青花绘画,除沿用一笔勾勒点划外,兼用双线勾勒、填色平塗或渲染的手法,纹饰轮廓线比较清楚。

  8、花纹装饰题材不及成化,但比弘治丰富,常见有人物、云龙、云凤、穿花凤、孔雀牡丹、鱼藻纹、婴戏纹、缠枝花卉、梵文和阿拉伯文等。

  9、正德年间瓷器比较盛行年款,“官窑”器一般都有年款,少数民窑器也有年款装饰。多数年款在器物底部,少数在器物的边沿部,一般为六字两行楷书款(外加双蓝圈),此外也有四字两行楷书款(外加双蓝圈)。属于官窑器物年款特别工整,而民窑年款就很不工整,无论官窑或民窑字体都比较大,年款外的双蓝圈也较大。还有一些特点:(1)正字中三横两竖笔划特别平直。(2)德字心上都没有一横,且十字较小,心字又比较大。(3)制字一横也很少过刀等特点。

  嘉靖青花瓷主要特点:

明嘉靖青花海水云龙寿字纹大罐(另面)

  1、 嘉靖时期大件器物烧制日益增多,器型多种多样。

  2、琢器胎体厚重,器物修胎不太精细,接痕显露,常有烧结不坚固以至接痕处断裂的现象,器内特别明显,胎质较为粗糙。但小件器物制作精细,胎薄体轻规整,胎质坚硬细密。

  3、大件圆器多有翘棱、夹扁,并伴随底心下凹和塌陷的现象,小件器底足修整平齐。

  4、圆器圈足多向内收敛,有的甚至可用手指勾起。玲珑的薄胎器皿、一般为滚圆矮浅窄小的圈足。

  5、一般施釉稍厚,釉面较滋润,早期比较白,后期颜色逐渐变为白中闪青色釉,釉面光亮,而嘉靖胎釉是明代瓷釉中最厚,特别是器底施釉更厚更青,俗称“亮青釉”。

  6、大器一般釉面粗糙不平,因施釉厚薄不均匀,给人一种凹凸不平的感觉,但多数小件器物的官窑器和民窑器则细润肥厚。

  7、青花用单一“回青料”的,由于含“钴元素”量比较多,至使釉下的青花画面轮廓线有模糊不清及晕散的现象,但加入少量“石子青料”时,使其色调呈现出特殊的紫蓝色和青金蓝色,使画面清晰,如石子青料加入过量时,亦会使色调变得蓝中偏浅淡灰色或黑灰色。因此明嘉靖主要使用“回青”和“石子青”的混合料,而且在使用回青料烧制青花瓷器中最为成功,并取得较好效果和较高评价。《陶说》中首称:“嘉靖尚浓,回青之色幽菁可爱”。

  8、青花及白釉器物常在口沿部涂刷酱黄釉,形成黄口之特点。

  9、嘉靖时期花纹装饰比较盛行,花纹装饰题材也多种多样,纹饰线条虽然绒细清晰,但画意却显得粗旷,欠缺精细;多数绘有道教色彩及吉祥祈福内容的画意;所绘龙纹多数龙嘴张开,同时又开始出现绘少量正面龙。

  10、嘉靖款识大多数为六字两行楷书外加双蓝圈的年款,少数小件器物是六字两行楷书款,但款外加双蓝方框,除此亦有不带圈、框的年款及横款和环形款等,但数量比较少。民窖器除少数有年款外,还有一些是吉祥语款和“大明年造”四字款,以及数量极少的“大明嘉靖年造”款。

  总结实物和资料比较分析如下:

  1、 正德时期白釉除粉白釉外,还有一种白中泛青釉,施釉均匀厚润,但嘉靖施釉更厚,而且更光亮莹澈。

  2、 正德所绘云纹(图二)为壬字纹,云纹绘画以灵芝状为中心,再绘蝌蚪状云组合而成壬字。而嘉靖云纹(图三)除以灵芝状为中心,再绘蝌蚪状云组合而成壬字外,还有绘以如意头状为中心加蝌蚪状云组成各种形状的朵云纹。

  3、 正德的寿山石纹以五组并排绘画组成(图二),而嘉靖(图三、图四)的寿山石是以三组并排或三个分开绘画组成。

  4、 正德纹饰绘画以一笔勾勒点划(图一)和兼用双线勾勒填色平塗或渲染绘画而成(图二),而嘉靖大多数采用双线勾勒填色平塗或渲染绘画而成(图三、图四)。

  5、 正德青花呈色淡雅且蓝中偏浅灰或灰暗,而嘉靖青花呈色为浓艳深蓝或蓝中泛紫、蓝中偏紫等。

  6、 正德、嘉靖小件器物均较精细,大件器厚重粗糙、接痕明显。

  据张浦生先生书中所言:“青花瓷器的鉴定,官窑看青料,民窑看花纹,这是鉴定青花瓷的重要因素”。因此,鉴定青花瓷器要多看实物,要从它的纹饰布局、绘画风格、笔线特点、器形特征、胎釉等去寻找规律,才能深入了解和认识各个时期的青花瓷器。由于本人水平和知识有限,有写错或写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专家门指出和赐教。

  参考资料:

  1、《中国陶瓷史》中国硅酸盐学会编。文物出版社出版。

  2、《中国古陶瓷图典》冯先铭主编。文物出版社出版。

  3、《明清瓷器鉴定》耿宝昌著。紫禁城出版社出版。

  4、《青花釉里红》(中)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5、《中国吉祥图案》野崎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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