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博艺汇 专栏文章 博拍堂

[百家争鸣] 奄奄一息,临近毁灭的六朝瑞兽王陵石刻群

郑滔   2005-10-08

  我们为什么要保护文物?因为这是我们祖先的宝贵文化遗产,俗话说江山社稷,文治武工,什么是社稷?什么是文治?是指文化,以文(此处“文”字在现代社会应有更多的含义,但在这还是老的含义,即道德、伦理、文化,虽然现代社会也讲究以科学兴国,但是道德、伦理、文化也是必不可少的。)治国方可安天下,江山之后就是社稷,文治之后才是武工,可想文治之重要;何为文治?指以道德,伦理,文化治国,而文物是文化之结晶,它们不仅记载着我国传统文化艺术,还记载着古代的各种先进的手工制造技术,(如商代的鼎入土三千年也没有多少明锈,这是现在最先进的技术也很难达到的。)因为有了文物,我们的文化才可传承,我们才可瞻仰我们的祖先之文治,我们才可欣赏我们祖先之技艺高超的艺术品,以文治国方可安天下,要是传承文化之文物也没了,何有以文治国方可安天下之说呢?如无文治,国怎可兴?

  所以我们有理由保护文物古迹。

  在现今中国文物拍卖市场几千万的明清官窑瓷器纷纷成交之际,不管是收藏界,还是国家文物部门,或个人,有谁能保护和关心或注意这些文物古迹,我由于地理位置和经济的问题无能为力,但我的目的是要让更多的人去注意它们。这是一批南京六朝时的瑞兽王陵石刻群,有1600年历史,分布在南京城郊地区,它们大部分毁坏严重,有的成了商家贴广告的大石块,有的就在垃圾烂泥臭水沟边,有的甚至散落在工地上与大的工程车为邻,要是工程车司机晚上多喝了点酒,那么那些张牙舞抓的东西可能就永远不见天日。

  在介绍这些六朝瑞兽王陵石刻群之前,我们先来听听林树中教授及南京博物院院长徐湖平对于六朝王陵石刻群保护的意见与看法。

  林树中教授在写给徐院长的信中表现出了对六朝石刻的万分焦虑,并提出了四点看法:一、六朝石刻需要集中保护。他认为,由于大气污染、社会建设等已经破坏了六朝石刻的原生状态,集中保护是一种无奈的但也是目前最为适宜的保存方法,并提出高科技的复制品是石刻保护的必备环节之一。二、六朝石刻的调查研究工作共进行了三次,第三次的的调查结果更加令人担忧,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保护工作不容再往后推托,政府和社会应高度重视。三、地上的六朝石刻需要保护,地下的帝暖和其他级别的陵墓也需要保护。他认为在注意六朝石刻的保护时,也不能忽视地下文物的考古发掘和保护工作,这是一个系统的工程,并提出考古发掘与科学保护要同时进行。最后,林教授还提到了流散海外的六朝石刻、六朝文物,他认为那也是集中保护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也应引起注意,争取能尽可能回归南京。

  上文提到的第三次六朝石刻的调查研究工作是徐院长率领南博有关专家所进行,并作了《拯救国宝——江苏境内南朝石刻现状调查》,文中阐述了南京六朝石刻的分布与价值,以及环境、生产生活、人为破坏、工程基建的隐患对六朝石刻的严重影响,最后徐院长提出了三条建议:1、目前的南京六朝石刻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局面,一方面要符合不可移动文物“就地保护”的原则,另一方面野外的就地防护又面临着许多不可操作性和间断性。文物保护的方针是“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在目前的状况下南京六朝石刻首先面临的是“先救命后治病”,必须采取根本性的保护措施,否则,南京六朝石刻将毁于我们这一代人手中。故此我们建议江苏省及南京市的政府与党委应将建立南京六朝石刻艺术馆提上重要的议事日程。将现有的南京六朝石刻搬迁集中保护展示。在原有的石刻地点按原样复制石刻。2、南京六朝石刻艺术馆的选址,以在玄武湖为宜,或其它更合适的地点。日益便利的交通条件,可为南京六朝石刻艺术馆提供固定且规模庞大的观众群,必将提高整个区域的文化品味和文化层次,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其社会效益。3、南京六朝石刻既属不可移动文物,又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述提案的实施,按照国家文物法的规定,其迁移保护应由省政府报国务院批准。

  据《拯救国宝——江苏境内南朝石刻现状调查》的调查结果,现已发现的南朝陵墓石刻有三十一处,可分为帝王陵和王公贵族墓两类。南朝陵墓前列置石刻的制度,史书无明确记载。从三十一处陵墓石刻来看,通常是三种六件:帝陵为石兽一对(一天禄,一麒麟),神道石柱一对,石碑一对;王公墓为石狮一对,神道石柱一对,石碑一对,这在当时可能是一种定制。但有的墓石碑则有所增加,如肖秀墓有石碑二对,肖儋墓也为二对(在现存的石碑之北约十米,还有龟趺座一件,说明应当还有石碑一对),这种增加石碑的做法,仅见上述二例。帝陵和王公墓使用的石刻,基本方面是相同的,其差异只在于石兽的不同,帝陵前使用天禄、麒麒,王公墓则使用狮子。天禄、麒麟是传说中的灵异瑞兽,所以只有皇帝陵前才能使用,以示皇帝上受天意,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尊严。狮子则是人世间的猛兽,习称之为百兽之王,王公贵族墓前列置石狮,以体现他们生前的显赫地位。由此可知两者石兽的不同,是区别等级尊卑的标志,完全是封建礼制的反映。

  现存的南朝陵墓石刻主要有三种形式,即石兽、神道石柱、石碑。其造型设计和雕刻手法,一方面继承了汉代石雕艺术的传统;另一方面又实现了由粗简向精湛发展的转变,完全脱出了汉代石雕像古朴粗略的作法,艺术构思和雕刻技巧都进入到一个更加成熟的发展阶段。

  石碑仍沿用汉碑的造型,作圭形,圆首,碑顶饰交互盘缠的双螭龙,额穿一圆孔,额面浮雕一对腾跃的螭龙,碑面镌刻长篇碑文,碑阴勒立碑者姓氏;下为龟跌座,巨龟作负重引颈匍匐爬行状,雕琢简洁洗炼,线条疏放有致,形态生动逼真。有的碑侧还饰以神异、珍禽、瑞兽为内容的浮雕图案,肖宏墓碑侧有八幅,肖秀墓碑侧也有,然已漫漶不清。整个石碑虽是通高近六米的庞然人物,但是由于造型合理,比例中规,线条圆润而毫无浮华笨重之感。反倒给人以高耸、挺劲、丰实、稳定的印象。

  神道柱是南朝陵墓石刻中富有特点的一种雕刻圆柱,其结构可分上、中、下三部分:下为双螭座,由一对口内唧珠,头有双角,长尾相交,相对环伏的螭龙组成的柱础;中为柱身,柱表饰瓦楞纹二十四道,个别的刻成二十八道。-柱身上部连有矩形石额一方,额上刻有文字,石额上下雕有交龙纹、绳索纹及力士浮雕装饰。石额部分柱表的装饰,由瓦楞纹改作瓜楞纹,这个变化使柱表线条避免了呆板而更趋活泼,从而获得了更加良好的装饰效果,这是颇具匠心的;上为一仰莲形圆盖,圆盖上又伫立一头形状与墓前石兽相同的小兽。石柱顶端设置圆盖和小兽,极大地增加了石柱的造型美,而小兽雄据于圆盖之上,凌空屹立,更显得石柱卓尔玉立,挺拔庄严。这种气氛正是陵墓前列置石刻所要求的,由此可见石柱设计的成功。可惜多数神道石柱的圆盖和小兽已损毁或散失,只有肖景墓、肖绩墓还保存完好,得以窥其全豹。

  石兽,无论天禄、麒麟或狮子,都用整块巨石雕成,一般长、高在三米以上,个别的达四米,这样硕大的立体圆雕,就是在今天也称得上是赫赫钜制,更不用说在当时了。石兽的造型大多昂首、挺胸、曲腰、垂身,有的举踵如趺,有的则欲进不前,个别为蹲伏。这是东汉以来石兽造型的传统。然而南朝初期的石兽,如宋武帝刘裕初宁陵的天禄、麒麟,造型还显得凝重,作风略具古朴,与汉代石刻的风格尚有脉息相通的联系。齐、梁陵墓的天禄、麒麟,造型肉丰骨劲,神态赶悍,显得雄骏灵动,矫捷异常,极富有生意。陈文帝陈蓓永宁陵的天禄、麒麟,神情动态刻划得更加气旺神完,好象正在腾越欲奔,已全无汉时呆滞的痕迹。石兽造型由拙朴凝重向着矫健灵动转变,正是南朝石雕艺术的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进步。

  在雕琢技术方面,南朝陵墓石刻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特别是石兽,已是名副其实的圆雕了。通常圆雕所表现的是个别的、立体的、没有背景的形体,也就是说圆雕必须解决好形体结构的多面观。不论从那一个角度都应给人以明确的、实体的形象。南朝陵墓石兽已经相当完美地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每一躯石兽的主题都是明确的,虽然这种石兽(天禄和麒麟)是人们凭着丰富的想象所创造出来的。但是,它作为一种兽类的形象却是真实的,而且它的整体和局部的造型都十分和谐,给人一种匀称感。再加上装饰线条的得体,形态动势所显示的节奏感,构成了鲜明的形体美。虽然它是静止的,却显得十分活跃。好象正在旷野中,面对着苍穹嘶吼着奔腾跃进,充满了艺术的魅力。这与汉代石雕像往往只是雕琢出粗略形象的做法相比,不能不说是突飞猛进的进步,并给后世唐宋时期的雕塑艺术以深远的影响。

  南朝陵墓石刻在墓前的排列位置,都以石兽居首,神道石柱次之,石碑殿后,其布局十分重视对称。这不仅表现为每一种石刻必须左右成对地相向排列,而且石兽的体态动势和神道柱石额的文字,也都是对称的。例如:陵墓左侧的石兽,如果其动势是头向右扭,左足在前,尾向左旋的话;那么右侧的石兽,必是头向左扭,右足在前,尾向右旋,使之达到对称的效果。石额的文字更是力求对称,如左侧石额的文字为正书顺读,右侧文字则为反书逆读或正书逆读。凡此种种形式的追求对称,是南朝陵墓石刻在布局方面的突出特点。

  以下,就介绍一些南京六朝瑞兽王陵石刻给大家,在缅怀历史的同时也引发大家的深思。

  宋武帝刘裕初宁陵石刻 在今南京麒麟门外麒麟铺。刘裕永初三年(422)卒,葬丹阳建康县蒋山初宁陵。陵南向,已平。陵前石刻尚存石兽一对,东为天禄,西为麒麟,均为公兽。两兽造型凝重,作风古朴。天禄头已残。身长2.96米,高2.080米, 颈高(白头至脊,下同)1.35米,体围3.10米。目嗔口张,昂首突胸。双角已失,有须,双翼,翼面前作鳞羽,后为长翎,翼状极秀美;通体毵毵,卷曲如勾云纹,极富装饰意味。足五爪。麒麟,四足已失,身长3.18米,残高2.56米,颈高1.15米,体围3.21米。体态与天禄对称,仅头略后仰,独角,角尖已残断,双翼形状与天禄相类,其余雕饰多已漫漶。

  齐武帝肖赜景安陵石刻 在今丹阳县建山公社前艾庙。肖赜永明十一年(493)卒,谥武皇帝,葬景安陵。陵南向,已平。陵前有石兽一对,东为天禄,西为麒麟,均为公兽。天禄身长3.15米,高2.80米,颈高1.55米,体围3.00米。麒麟,四足已失,风化剥蚀严重。身长2.70米,残高2.20米,颈高1.40米,体围2.51米。形体略小于天禄,极为矫捷灵动。通体雕饰因风化剥蚀早已模糊,两翼仅具大貌。

  齐景帝肖道生修安陵石刻 在今丹阳县胡桥公社仙塘。肖道生建武元年(494)追尊为景皇帝,陵曰修安。陵前石兽二,保存尚完好,东为天禄,西为麒麟,均为公兽。天禄身长3.00米,高2.75米,颈高1.54米,体围2.52米,双角残断;麒麟,身长2.90米,高2.42米,颈高1.38米,体围2.40米,独角,角上满缀鳞纹。两兽均胸突腰耸,瞋目张口,其状如趺。天禄头略左向,麒麟头略右向,天禄左足在前;麒麟右足在前,足趾四爪,蹯下均有小兽;两兽长尾曳地,天禄尾迴折向左,麒麟尾则迴折向右,动势协调对称。两兽的双翼除雕有卷云纹、细鳞和长翎外,鳞上均缀小花一朵,但花形略有变化。颔下长须呈蔓草状。

  梁桂阳简王肖融墓石刻 位于南京炼油厂小学内。肖融(?—501年),梁文帝肖顺之的第五子,梁武帝肖衍的异母弟。齐永元三年(501年),与兄长肖懿俱被齐东昏侯肖宝卷赐药毒死。梁武帝肖衍登上帝位后,于天监元年(502年)追赠散骑常侍、抚军大将军。桂阳郡王,谥曰简。肖融墓现存石刻2种3件,其中石辟邪两只,东北、西南相对。东北侧辟邪为雌兽,长3.30米,体围3.94米。西南侧辟邪为雄兽,出土时碎成数块,已修复,长3.84米,体围4.07米。两只石辟邪均张口昂首,长舌垂胸,头有鬣毛。双翼前部饰鱼鳞纹,后部饰5根翎毛。胸部高耸,肌肉发达。4足,每足5爪。一足前迈,水平距离超过腹部。辟邪威武雄壮,气势雄浑。这两只石辟邪为南京地区现存的时代最早的石辟邪。在东北侧石辟邪前面,有一残存的神道石柱柱头小辟邪。

  梁南平元襄王肖伟墓石刻 在南京栖霞区尧化门外北家边。肖伟(475—532),为梁文帝肖顺之第八子。1978年发现,有神道柱一对,埋于地下1.20米。墓已平。神道柱已折为数段,柱身作瓦楞状,直径0.6米。柱础保存较好,为双螭座,高0.42米,双螭环伏,口内衔珠,头有角,身有双翼。当时出土的莲花盘、石柱、石碑残迹全泡在一汪死水潭中,随后这里又变成了垃圾和渣土的堆积场。2004年8月,南京市文物研究所将肖伟墓地附近的石刻加以抬升。

  梁临川靖惠王肖宏墓石刻 在今南京仙鹤门外红旗农牧场张库村。肖宏天监元年(502)封临川郡王,普通七年(526)卒,谥靖惠。墓北向,已平。墓前石刻,有狮二、神道柱二,碑二,东西向对列。石狮:西狮已毁,仅存东狮,公兽,造型肌丰骨劲,作风雄浑、简练。昂首突胸,口张、舌伸,其状甚趫悍。双翼圆转,翼面作长翎三支,尾长及地,尾端茸毛散作四缕。足五爪。身长3.20米,高2.84米,颈高1.35米,体围3.35米。神道石柱:西柱顶端圆盖及小兽已失,柱表作瓦楞纹,计二十八楞;石额尚存,题为“梁故假黄钺侍中大将军扬州牧临川靖惠王之神道”。柱础为双螭座。东柱已倾倒。石碑:东碑已倾倒,西碑基本完好,圭形,圆首,额有一穿。下为龟趺座。碑文已漫漶不清,碑身北侧自上而下刻有浮雕神怪、羽人、朱雀、青龙之类八图,碑顶饰绸缪相结的双龙。

  梁安成康王肖秀墓石刻 在今南京甘家巷小学内。肖秀天监元年(502)封安成康王,天监十七年(518)卒,谥为康。陵墓前石刻依次为:石狮二、前碑二、神道柱二、后碑二。石狮保存基本完好,均为公兽。昂首,伸舌。头有鬣,体形肥壮,翼作三翎。通体长毛卷曲如蔓。足五爪。东狮身长3.35米,高2.95米,颈高1.30米,体围3.60米;西狮身长3.07米,高3.02米,颈高1.45米,体围3.70米。前石碑二,西碑已失,仅存龟趺;东碑倾倒,损左侧一角,高4.35米,宽1.40米,碑文早巳漫漶。下为龟趺座。神道石柱二,东柱已失,仅存西柱,西柱柱面作瓦楞纹,柱围2.12米,顶上圆盖及小兽脱落,柱上部饰绳索纹和交龙纹。后石碑二,保存尚完好。圭形,圆首,额有穿,碑首螭纹极华美。下为龟趺座。西碑高4.10米,宽1.50米;东碑高4.15米,宽1.13米。碑文已湮灭,惟西碑碑阴人名尚存,但大半已剥蚀。

  梁鄱阳忠烈王肖恢陵墓石刻 在今南京甘家巷西。肖恢于天监元年(502)封鄱阳群王,普通七年(526)卒。谥忠烈。墓南向,已平。墓前有石狮一对,东西对列。东狮公兽,身长3.35米,高3.15米,颈高1.35米,体围4.00米,西狮身长3.46米,高3.17米,颈高1.34米。首昂,口张,长舌及胸,头有鬣,翼翎五支,身上雕饰虽已漫漶,难以辨识。

  梁吴平忠侯肖景墓石刻 在今南京甘家巷荏林村。肖景天监元年(502)封吴平县侯,普通四年(523)卒,谥曰忠。墓南向,已平。墓前石刻有石狮、神道柱各一。石狮现存为东狮,公兽,体形肥硕,胸突腰耸,首仰舌伸。头有鬣,两翼前为迴转的饰纹分别达于前肢的左右两侧。胸前长毛卷曲,尾长及地。足五爪。身长3.80米,高3.50米,颈高1.70米,体围3.98米。神道石柱,现存西柱。是南朝陵墓石刻中保存最好的一件。柱础为双螭座,柱围2.45米,柱表饰瓦楞纹,计二十四楞。上部饰绳索纹及交龙纹,额矩形,上镌“梁故侍中抚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吴平忠侯肖公之神道”。反书,楷字。额下饰浮雕一组,为三力士,以手承石额。柱头置一覆莲状圆盖,盖上伫立一小石狮。

  梁南康简王肖绩墓石刻 在今句容县石狮公社石狮村。肖绩天监八年(509)封南康郡王,大通三年(529)卒,谥曰简。墓南向,已平。墓前石刻有石狮二,神道石柱二。石狮:东为母兽,身长3.85米,高3.40米,颈高1.40米,体围4.20米;西为公兽,身长3.75米,高3.33米,颈高1.45米,体围4.28米。胸突腰耸,作伫立状。翼前为鳞羽,后为长翎。胸前长毛卷曲,长尾垂地前伸,足五爪。神道柱:东柱完好;西柱顶端圆盖及小兽残失前半。柱础为环伏的双螭座,螭口中啣珠,尾绸缪相交。柱表作瓦楞纹,二十四楞,柱围2.81米。石额矩形,文为“梁故侍中中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康简王之神道”,书体为楷字,东额正书顺读,西额正书逆读。

  梁建安敏侯肖正立墓石刻 在今江宁县淳化镇刘家边。肖正立初封罗平侯,后改封建安县侯,卒谥曰敏。墓东向,已平。墓前有石狮二,神道柱二。石狮:南为母兽,身长2.20米,高1.95米,颈高0.80米,体围2.50米;北为公兽,身长2.15米,高2.00米,颈高0.70米,体围2.47米。胸突腰耸,举踵如趺,两兽的特点是体态丰腴矫骏,造型显得体长而头小。神道柱,已遭严重风化,柱上圆盖及小兽均失,柱表作瓦楞纹,柱高3.32米,柱围1.76米。额矩形,有文字四行,多模糊不清,南柱石额“建安”二字尚依稀可辨。

  梁新渝宽侯肖暎墓石刻 在今南京甘家巷董家边。肖暎普通二年(521)封广信县侯,后改封新渝宽侯。卒谥曰宽。墓南向,已平。墓前仅存神道石柱。神道石柱,现存西柱,柱身下半已陷土中,顶上圆盖及小兽已失。柱面作瓦楞纹,柱额镌“梁故侍中□□将军新渝宽□之神道”,正书逆读。额下有浮雕一组,中为一力士以手承额,左右各一人蹲踞,也作举手承额状。

  徐家村南朝失名墓石刻 在今南京燕子矶南京化工一厂的厂区内。墓已平,现存神道柱,柱头圆盖及小兽已失,柱表饰瓦楞纹,柱上石额尚存,但文字已漫漶难辨。

  陈武帝陈霸先万安陵石刻 在今江宁县上坊镇石马街。陈霸先永定三年(559)卒,谥武皇帝,庙号高祖,葬万安陵。陵东南向,已平。《北史·孝行传》载,陈亡后,王僧辩子颁,集父之旧部,夜发武帝陵,剖棺焚尸。可知此陵早年已毁。现陵前存石兽二,均为公兽。造型颇类天禄、麒麟,但无角,又似狮子,头有鬣。身上雕饰多已漫漶。北兽(天禄),身长2.50米,高2.57米,颈高1.33米,体围2.43米;南兽(麒麟)身长2.72米,高2.28米,颈高1.05米,体围2.56米。

  方旗庙南朝失名墓石刻 方旗庙南朝失名墓,在今江宁县江宁镇南方旗庙。墓已平,疑为齐豫章文献王肖嶷墓。现存石狮二,东西向对列。东兽躯体后半已失,身残长1.50米,高2.28米,颈高1.11米,体围2.77米;西兽完好,母兽,身长2.57米,高2.04米,颈高0.80米,体围2.58米。造型体长头小而颈短。

  宋墅南朝失名墓石刻 在今江宁县上坊公社宋墅村。墓已平,有神道柱及柱础各一,东西向对列,西柱柱身大半及柱础均陷土中,柱身作瓦楞纹,额上文字漫漶,圆盖上小兽已失。东柱毁,仅存柱础陷于土中。

  侯村南朝失名墓石刻 在今江宁县上坊公社陵里侯村。墓南向,已平。墓前有石兽二,神道柱一。石兽东西向对列。东兽身长1.40米,高1.33米,颈高0.63米,体围1.28米;西兽身长1.60米,高1.28米,颈高0.68米,体围1.32米。造型如天禄、麒麟,又类狮子,但形制较小。身上纹饰均已漫漶不清。有神道柱一,应为东柱。下作覆盆式柱础,柱身饰瓦楞纹,石额尚存,文字损沥,圆盖及顶上小兽已失。柱短小,高仅2.73米。此墓的石刻是南朝陵墓石刻中形制最小的。

  陵口南朝失名陵石刻 在今丹阳县陵口镇东肖梁河两岸。有石兽二,东为天禄,双角,身长4.00米,残高3.60米,颈高2.00米,体围3.90米。西为麒麟,独角,身长3.95米,残高2.90米,颈高1.70米,体围3.60米。均为公兽。琢刻精工,通体各部分的纹饰极为华美,两翼造型巧丽,翼上的鳞纹如珠玑,粒粒凸出翼面;造型之巧,琢刻之精,是南朝石兽中最佼骏的,可惜已失去四足。

  金王陈南朝失名陵石刻 在今丹阳县建山公社金王陈村。墓南向,墓前有石兽二,东为天禄,西为麒麟,均为公兽。天禄,双角,身长2.38米,高2.25米,颈高1.20米,体围2.00米。头部已残,失去三足,身上雕饰已漫漶模糊;麒麟,独角,身长2.13米,高1.90米。颈高1.05米,体围1.65米。吻部及左后足已失。两兽体型略修长,显得非常矫捷灵动。

  烂石弄南朝失名墓石刻 在今丹阳县建山公社烂石弄。墓已平,墓前有石狮二,南北向对列,南狮已碎成数块,北狮尚存。北狮身长1.58米,高1.54米,颈高0.75米,体围1.70米。作蹲踞状。造型与他墓石狮无大异,惟狮尾呈方柱形,向上翘举,附于背上,尾端茸毛大如斗。墓前石狮作蹲踞状,在现有的南朝陵墓石刻中,实为仅见。

  水经山南朝失名墓石刻 在今丹阳县埤城公社水经山村。墓已平,墓前有石狮二,南北向对列,均为公兽。两兽均作躞蹀状,造型体长而颈短,动势对称,两翼短小,身无纹饰,尾失,足四爪。南狮身长1.85米,高1.45米,颈高0.65米,体围1.62米;北狮身长2.00米,高1.5l米,颈高0.73米,体围1.65米。

  齐武帝肖赜景安陵石刻 在今丹阳县建山公社前艾庙。肖赜永明十一年(493)卒,谥武皇帝,葬景安陵。陵南向。陵前有石兽一对,东为天禄,西为麒麟,均为公兽。天禄身长3.15米,高2.80米,颈高1.55米,体围3.00米。麒麟,四足已失,风化剥蚀严重。身长2.70米,残高2.20米,颈高1.40米,体围2.51米。形体略小于天禄,极为矫捷灵动。通体雕饰因风化剥蚀早已模糊,两翼仅具大貌。

  编辑:聪子

Copyright©2001-2020 GUANGZHOU SHENGJIAYI CULTURAL PROPAGEATION CO.,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博艺汇 博拍堂 中华博物 环球艺术汇 广州市圣佳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粤ICP备18069946号 粤公网安备 4401040200016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