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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点评] 先秦 石鼓文之二

蒋叔 

  《石鼓文》因无具体年代,对时代划分存在分歧,但认为是先秦遗物意见统一,然有秦文公、穆公、献公之说,唐兰认为为秦献公十一年。《石鼓文》因石状如鼓而得名。又因文字内容记载狩猎事,故又名《猎碣》。另有《雍邑刻石》之称,则因地名而起。

  石鼓高约90厘米、直径约60厘米,石质花岗石,凡十碣,各刻四言诗一篇,石原在陕西凤翔南,现石藏故宫博物院。《石鼓文》在唐初已见于文献,苏勖云“世咸言笔迹存者,李斯最古,不知史籀之迹,近在关中”。唐大历十年(775),已有《石鼓文》拓本问世了。因《石鼓文》文、书殊异,文人雅士纷纷称道,韩愈《石鼓歌》云:“年深岂免有缺画,快剑斫断生蛟鼍。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金绳铁索锁纽壮,古鼎跃水龙穿梭。”韦苏州诗云:“石如鼓形数止十,风雨缺剥苔藓涩。飞喘委蛇相纠错,乃是宣王之臣史籀作。”苏东坡《石鼓歌》云:“旧闻石鼓今见之,文字郁律蛟蛇走……”等等。另外历代对《石鼓文》评价的有赵明诚《金石录》“《石鼓文》字画奇古,决非周以后所能到。”赵宦光云:“《石鼓文》信体结构,自成篇章,大小正欹,不律而合。至若勾引纷披,作云舒卷,依倚磊落,如危岩乍缺。施用无定方,立旁有成法。圆不至规,方不至矩,遂为书家指归”。康南海云:“《石鼓文》如金钿落地,芝草团云,不烦整裁,自有奇采”。以上所引名家对《石鼓文》赞美可谓高矣,形容也很精妙,足以说明《石鼓文》的艺术地位。

  虽然《石鼓文》具有如此高的位置,但真正把它写好的却是清末的吴昌硕,并变《石鼓文》的方正为略长,且字的结构呈左低右高状,使字更加生动、雄伟、影响很大,以至今人学《石鼓》却辄以吴书为范本,这多少有点舍本逐末的意思。

  点评: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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