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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杂谭] 他山之石—日本漆器

 2015-03-01

日本民族热爱漆器,生活中离不开漆器,从事漆器业的人数仅次于制陶业。他们对漆艺的研究,不只局限于艺术性、实用性,还从历史、科技等方面进行综合研究。正是由于他们对材料的不断研究和更新,才推动了日本漆艺的发展。

日本人认为:世界现存最早的用金属粉绘纹磨显的作品,是现藏于日本“正仓院”的“末金镂唐大刀”。然而在扬州出土的西汉晚期漆器重,“最令人惊叹的是一只漆器上的‘银粉绘’:兽型及云纹的银粉,虽色泽已经被氧化发黑,当粉状颗粒仍历历在目。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可以直接证明中国漆工艺中的‘银粉绘’技术的延传,导致了日本‘莳绘’艺术的产生。

日本漆器的飞速发展是在奈良时代(8世纪,即我国的唐代)。从日本漆艺技术来源于中国,如“中土的‘平脱’技术自盛唐时代传入奈良时代(美术史的说法是‘飞鸟时代’)的日本社会后,便一直完好保存延传下来,日本漆艺工艺称之为‘平文’”。“日本‘莳绘’技术在江户时代达到辉煌的鼎盛时期以后,日本就被公认为漆工艺达到‘世界第一’的国家。在这个意义上,‘莳绘’不但是日本传统工艺最经典的技术,而且是日本漆艺术全面超过中国的标志性技术。”另外,“日本漆艺家所说的‘沉金’,出自中国的‘戗金’”。

近代日本漆艺除了保持自身的风格,也保持着良好的发展势头。从明治维新到20世纪50年代之间,日本工艺基本处于传统观工艺与现代工艺之间徘徊,但已经意识到现代设计对经济、生活的重要性。20世纪60年代之后,“传统与现代双轨并行制”是日本工艺设计的主要特征。从传统来看,日本工艺吸取了中国等东方国家的工艺文化,因为他们认为“支撑着漆艺存在的,是传统的力量”。同时,日本又追随欧美设计潮流。所以,日本工艺在自己的民族文化的土壤上形成了颇具特色的“日本风格”。

现代日本著名工艺美术家柳宗悦先生(1889—1961)在《工艺之道》的序言中这样深情地写道:“工艺之美表现为‘民众’,‘实用’、‘多量’、‘廉价’和‘寻常’的平凡世界的深深的缘分。”柳先生是“生活派”的倡导者,他的理论为“生活派”漆艺提供大理论支撑,也唯有此派真正实现了漆艺之“用”,更为我们解读现代日本漆艺兴盛提供了事实依据。

从20世纪70年代起,日本就步入了经济的高速发展阶段,高消费、高收入的发达国家,一般民众也有钱买较好的工艺品了,人们对化学代用制品开始厌倦,喜欢使用手工业的、天然原料、具有悠久历史的工艺品,漆器正好切合了民众的这一审美要求。美的第一道风景,应该是生活的美,而生活美首当其冲的是与我们生活空间息息相关的器物。我们生活在实用、日常的空间里,没有工艺器物的美,我们也就失去了生活美的一大半,纯粹美的境界只是哲学家或艺术家们的事,一般普通民众最大的需要还是实用美、生活的美与寻常的美。漆艺之美,恰恰能提供这些“民众的美”。当代日本漆艺人在延续为民、为用与为常的优秀工艺传统。

日本人酷爱漆器,大至家具、佛龛,小至餐具、茶具、盘、盒等成套的生活用品,需求很大。借助现代科技研究漆器,如东京艺术大学,轮岛、镰仓等传统产区研究机构借用X光等进行分析、鉴别,漆器的原料配方、传统技艺和艺术造型等各方面都取得很有价值的成就。

作为二传手的日本被西方国家称为“漆国”,这种“误会”至少向我们昭示出两个问题:一是日本人实行“拿来主义”,从中国学习漆艺,始于汉代,唐代有甚。唐代在我国历史上是一个光辉灿烂的时期,各种工艺美术都很发达,并且有很高的艺术水平。当时的日本和我国交往极为密切,派有大量僧人及留学生来唐学习文化艺术。日本奈良仓院至今还珍藏有许多极为精美的唐代工艺品,其中有金银平脱、螺钿平脱和镶嵌漆器等。日本把从中国学来的东西消化吸收,深化为具有自己民族特点的艺术,并不断拓展其领域,探求其精义,将漆艺推向前进,最终得到世人的公认。二是我们作为文明古国,漆艺的高峰早在2000年前的西汉就已经出现。当时日本人对漆的认识还处于朦胧状态,仅可用漆直接简单涂抹一些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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