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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杂谭] 漆艺发展及艺术魅力

黄宝庆 骆文亮   2009-11-26

  一、中国漆艺发展脉络

  世界现存最早的漆艺实物。

  中国人用漆历史几乎与整个文明史一样久远。1978年,在浙江河姆渡文化遗址中,出土了一只表面涂着朱红色漆的木胎碗——“河姆渡朱漆木碗”,这是中国漆器最早的存世实物,出自约7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

  作为中国漆器第一件存世之物,“河姆渡朱漆木碗” 在胎骨制作工艺、表层处理及用色造型上已属于早期中国漆器较成熟的作品,其木质胎骨显然是手工挖制成型。虽然比后来的同类作品粗糙一些,但作为“刳器”,不失雄浑质朴的气度;漆层与胎骨间残留的黑色泥状物质如果是碳粉,说明当时已掌握了使木质长期不变型的“胎骨封固”基本原理。它的色漆色相饱和纯正,膜面光亮晶莹,说明当时人们的漆工艺中制作色漆和髹涂技能已达到较高水平。

  新石器时代的实物还有多例发现。同属河姆渡文化时期的另一件漆器为“缠藤篾朱漆木筒”,器型较朱漆木碗保存更完整,只是色漆的剥落严重,仅存少量朱漆残痕。此外,新石器时代的马家窖文化、良渚文化均有漆器和漆艺纹饰的黑陶制品先后出土,这些实物的面世说明中国确实是世界上最早使用漆液制作器物的国家,是世界漆艺的发祥地。

  

  文字史料记载是漆工艺源头的最有力的例证之一。

  中国战国时代的韩非子在其《十过篇》第一页正面提到了漆器:“虞舜作食器,流漆墨其上,禹作祭器,黑漆其外而朱画其内。”这说明了舜禹时代的漆器色彩特点;《周礼》中的《考工记》有“髹工”、“上工”之分;《山海经》中有“刚山多漆木”,涉及漆树的生长地点之一;《尚书·禹贡》有“漆沮既从”;《诗经》有“民之出水,自土自漆”,大概这“漆水”皆因河岸多有漆树而得名罢;作为中国第一部正史《史记》的《本纪二·夏》载,禹初定洪水划天下为“九州”后,考察各地所产,规定各州所贡之物以调剂天下之物互通有无,其中就有“济河惟允州……”“其贡漆、丝,其篚织文”、“荆河惟豫州……贡漆、丝”,可见“漆”在当时已成为一种能批量生产的重要物质;在《史记卷六十三·老子庄子列传》中载“庄子者……尝为漆园吏……其学无所不窥”,说明当时已有管理漆园生产的官吏,也说明了庄子不仅负责管理漆园的生产,而且“其学无所不窥”,可见他对漆工艺有一定的研究,在第六十七卷中,还提到了孔子“受业身通者七十有六”中有“漆雕开”其人;《韩非子·显学》中亦提到孔子死后“儒分为八”,其中就有“漆雕氏之儒”。把上述司马迁及韩非子的记载连贯起来看,漆雕开在师从孔子之前,是来自漆雕业的家族,且是一个“异能之士”,这异能恐怕就是有较高的漆艺技术了,“儒分为八”其中又有“漆雕氏之儒”,这应该不是八个姓氏之儒而是八个不同文化学派之儒了,“漆雕氏之儒”也应是代表了造型艺术和漆艺术所体现出来的儒学理念和中国传统文化了;《韩非子·外储说上》中更有一段精彩的记载:客有为周君画者,三年乃成,君观之,与素者同状。周君大怒。画笑者曰:“筑十版之墙,凿八尺之而以日始之时加之其上而观.周君为之,望见其状,尽龙蛇禽兽车马万物之状具备。周君大悦。”关于此段文字,武汉大学教授,中华全国美学学会副会长刘纲纪曾评论说,早在战国时期,我国的漆画艺术已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同时也说明了漆绘画语言的神奇之功,这在现代一些漆艺大师的漆艺精品中还略能体现出来,即置于不同的光照下,其画面色彩将呈现不同的色感。由于漆器的独特语言表现力及文化承载力,故从春秋时代起,漆器的色彩便成了礼制规定范畴,《春秋·谷梁传》有“天子丹(红色),诸侯黝垩(黑白色),大夫苍(青色)等记载.此后,漆艺品一直成为中国传统儒、道、释哲学思想以及东方文明的主要载体。西汉以后,更直接对东亚乃至世界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西汉作为中国历史上较为强盛的时代,通过武攻文治及商贾往来,将自己的影响力和先进的文明形式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疆域,东至辽东及朝鲜半岛并南往日本、琉球列岛,西至西域诸国。公正的说,中国漆艺的输出是西汉文化向外传播最有影响力的文化形式之一。日本、韩国及越南的有关学者经过考证,认为本民族的漆器艺术在西汉时期就受到中国很深的影响。日本现代漆艺家室濑和美在《日本漆艺术》一文中亦肯定:“目前日本使用的漆艺技法有莳绘、螺钿、平文、漆绘、密陀绘、箔绘、沈金、酱、存星、雕漆、雕木彩漆等,几乎全是从中国大陆传播到日本的”,又说“中国制造漆器工艺品的方法,在唐代亦即日本的天平时代几乎全部传播到日本。”

  而从整个世界漆艺史的发展历程看,在中国明代以前,中国漆艺仍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而日本,江户时代之前,经历代吸收中国文化(包含漆艺)并加以传承、创新、发展,已达到了较高的文明程度,漆器的普及亦达到一定的范围和高度。再经江户时代的德川幕府武力统一日本全境及之后的明治时代漫长时间的发展,日本漆艺在诸多方面渐超中国而在世界上享有声誉,不少本引自中国的技法得到了特有的发展。反观中国,由于诸多原因,使许多漆艺技法相继失传和倒退,仅剩下雕漆、戗金等屈指可数的少数几种技法。明末清初,中国漆器产业的重心逐步由江南转移到福建地区,诞生了在当时中国一枝独秀的福州“沈诏安家族”。该家族对中国漆工艺传统延续的贡献,主要是两大技术的发明和改善:一是“脱胎漆器”,一是“薄料髹涂”。前者是漆器胎骨的重大突破,后者是表层纹饰的重大突破。之后福州的李芝卿和沈诏安后人沈福文相继东渡日本,去学习本属自己“祖宗”传过去的技法,回国后,推动了新中国漆艺的发展。

  

  二、漆艺的艺术魅力

  在中国,漆器出现在陶器之后,然而在其发展的历程中却不断地吸取了书法、水墨画、陶器、铜器以及玉器艺术的发展所取得的历史成果,同时又把它大大地向前推进了。

  首先,与铜器、玉器、陶器相比,虽然铜器也有不少绘画、书法的成分,但漆器除此之外,还可通过嵌金银、绿松石等取得某种色彩效果,铜器上的花纹、图画是在模子上刻出后浇铸出来的,远不如用笔(或其用代笔的刻具)在漆器上的挥写那样方便自由,更能取得高度的艺术效果;至于色彩的应用,更是铜器、玉器根本无法相比了。所以,漆器不但继承了铜器、玉器的雕塑而发展出木雕、竹雕,不仅同样具有雕塑美,而且绘画的线条、色彩、结构的发挥又具备了绘画美。和陶器艺术相比,同样具有雕塑美,也继承了其绘画美,但又远为丰富和具有独立性。

  其次,与水墨、油画等画神相比,它不仅有同样的绘画美,而且又具雕塑美,更有防水防蛀、防腐和装饰的实用价值,在同等保存条件下,漆画作品可保存百年以上,而且不变质变色,在语言表现方面也更为丰富多彩。

  刘纲纪先生称它是“宇宙生命的象征”、“气韵生动的线”、“惊彩绝艳的色”和“上古东方的现代派绘画”。说中国漆器艺术在表现宇宙生命运动的节奏和力量上,在气魄的宏大、刚健上,取得了惊人的卓越的成就,是古希腊艺术及其他古代国家的艺术所难以相比的。在用线方面,古希腊瓶画也用线,但那基本上是一种几何学上的线,用以描绘、区分物体的界限,虽也可以形成某种节奏感,也有它的美,但远不如中国漆器艺术中的线那样流畅生动、富于生命感。在色彩方面,中国漆器的用色体现了东方人自古形成的色彩观念,即使不用纹饰,也具有了光耀的色彩美。漆器的黑色和朱、黄两色的相配,隐含了中国人的天地观念并取得了一种热烈而又幽深、沉静的效果,再辅以其他颜色,更使人感到“惊彩绝艳,难以并能”了。至于漆器所用的种种传统技法所创造出来的语言表达效果,更是历代欧美的画家油画名作难以相比的。

  

  三、中、日当今一些传统漆艺技法比较

  “根来涂”的名称由来,是由唐代的中国和尚带到日本的。当时他们居住的寺庙叫“根来寺”,寺里有自己的庙产、作坊。和尚们生产一种当地人没见过的漆器,很受临近地区人们的欢迎,故当地人称之为“根来涂”。其主要技法即在不甚平整的胎骨上直接髹涂数道不同色彩,不同透明度的漆液,经干固后打磨,以显露出断层错杂的肌理效果,再在色地上表涂有一定透明度的漆液,利用“熟漆”特有的第四空间(指虚拟深度)使其表现出一系列复杂的肌理和质感变化:流霞若烟,幽潭出翠,暮空初月,谷虚雾深,给人领悟出东方人熟悉的自然美符号来。现已被日本漆艺界视为较有日本民族特色的漆器纹饰技术。

  “春庆涂”源于中国宋代的“素髹”纹饰技术,原是宋代用呈酱汤状的半透明漆在琴身上髹漆多遍,干固后进行“推光”,而使琴具典雅古朴,含蓄凝重,后传入日本经秋田县能代市的漆工春庆发展的一种罩明漆技术,即将天然漆提炼得更纯净、更透明,利用秋田特产的桧木木质自身的纹理进行罩漆后做“揩色”处理而形成的一种技术成果,其特点是必须有高度透明的漆液。现只有日本达到此高度,主要做法是在半熟类大漆经搅鼓通风去掉大部分水分和其他挥发物质, 一天左右后由灰白色转为均匀一致的淡红琥珀色,有光泽亮度,粘度稍低于熟漆。此技艺已被列为日本的“无形文化财富”(即现在所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平文”,即中国唐代的“金银平脱”,原是一种镶嵌技术,自从新石器时代起,镶嵌技术就与漆工艺密不可分。从最初的蚌泡、绿松石,到后来的金银、螺甸;从开始的裁片镶嵌,到后来的薄料“平脱”,唐代发展为“金银平脱”,成为中国古代漆工艺最具代表性的技术结晶之一,在盛唐风靡流行。然而由于其耗资颇巨以致于到了中晚唐的肃宗、武宗便以“靡费颇具,败坏民风”而两度禁绝。直至晚清,中国一直是以“薄螺平脱”取代“金银平脱”,导致“金银平脱”在中国没了踪迹。而此技术自盛唐时代传入“奈良时代”的日本后,便一直保存延传下来,不过,日本称之为“平文”,但两者的做法完全一致,也因此而成了在中国的史料中从宋元到明清,只有“薄螺平脱”而无“金银平脱”的缘故。

  “莳绘”是日本最具代表的世界顶尖级的漆工艺纹饰技法,在中国明代前叫“末金镂”,日本桃山时代天正年间(1573~1591)富山县砺波郡城端町的涂师治五右卫门好永从侨居在长畸的华人那里学到各种漆器技法,返回后给佐佐木家族当涂师,将此法发展并传袭下来,以一子相传方式传艺,便成了日本著名的“城端莳绘”。江户时代达到辉煌的鼎盛时期以后,日本便被公认为漆工艺达到“世界第一”的国家。日本正仓院收藏的一把皮鞘长刀,其鞘上的铭文为“末金镂唐大刀”,被公认为现存最早在漆工艺装饰中使用金银粉磨显的“莳绘”技法的实物例证。“末金”,就是金屑的意思,“镂”在此为沉下去,嵌入漆层之意。“城端莳绘”起初是中国风格(唐风)的东西,以后逐渐“和风”化,它与用洒莳金粉的莳绘有所不同,颇近似“密陀绘”。它把油和颜料调合在一起用来描绘纹样摹仿油画,同时又因在使用颜色“彩数”上的限制,和漆画又不一样,它是一种以使用白色为中心并采用由浓渐淡的晕色手法发色成彩画的彩漆莳绘纹饰技法。目前“莳绘”不但是日本传统漆工艺最经典的技术,而且是日本漆艺术方面超过中国的标志性技术。在当代的日本研究机构,“莳绘”一直被视为最能象征日本民族特征的“重要无形文化财产”受到保护和研究,并且成为日本各大艺术大学漆工系的必修课。

  “变涂”在中国原叫“彰髹”。漆艺术品纹饰的独特肌理,很大程度上都是“变涂”造成的。它是漆艺术表现中运用最普及的技法,几乎每一个初学漆工艺的人,都是先从学习“变涂”开始的。中国的“彰髹”技法经何种途径变为日本的“变涂”,因目前尚末发现文字记载,而无法明确,但从现存的文物中可见一斑。中国最早的类似作品,当是中国战国时代的一件皮胎漆盾,它是利用皮革曲面的弧度以及人为的“起料”(漆工口语:指造出一些凹凸起伏的疙瘩、条纹),形成色斑套纹,但开始比较粗糙,还不完全像后来的“彰髹”和“变涂”肌理。全世界现存最古老的标准“变涂”作品出自中国魏晋南北朝时代的一只“犀皮”漆盒。“犀皮”,顾名思义,就是指以半透明漆与色漆间隔髹涂器面,最后的肌理像犀牛角的横截面一般,层层环绕。这就是最初的“变涂”。“变涂”的基本做法是先在需要装饰的器面做一些凸起的小疙瘩,然后髹涂不同颜色的漆液,也可以夹杂着贴金箔和透明漆。待一道工序干固后,再涂一道,直至达到预想的厚度并研磨出满意的纹饰来。而在日本,目前能见到的此类最早的实物则是现存于日本国立美术馆的日本南蛮时代的一只皮胎马鞍的明信片而已。  

  “沉金”,日本漆艺家所谓“沉金”,出自中国的“戗金”。在日本也有与中国完全一样的“沉金”称谓。“戗金”一词,始出中国明初的《髹饰录》,它主要记录了元至明初的中国漆工艺制作技术,“戗金”技法在南宋时代达到成熟,我们现在所见的“戗金”漆器的精品都是宋以后的产物。该技法元、明、清历代相承,只是各代称呼和具体手法略有差异。明代“戗金”演化成“戗彩”,不光填入金粉,还可以根据图案需要,填入各种色漆,其刀法多种多样,是明代显著的纹饰技法之一。其实,“戗金”技法,不仅用于漆器,亦可用于其他领域,如我国福建闽南地区的“影雕”作品,其实就是在石板上做“戗金”。美国华盛顿阿灵顿国家公墓“韩战纪念碑”的大型壁画,也是在石质上运用“戗金”的成功事例。近现代的日本漆艺家们,结合西洋写实或抽象的绘画技法,逐渐创新成一种表现力极为突出的漆艺纹饰技术,其写实细致到与照片一样的写真程度。在中国,亦有不少效果不错的现代“戗金”作品。

  “一闲张”:一种纸胎漆器的称呼,在日本,得名于一位从中国移居日本的唐代和尚,他姓张,法名“一闲”,擅长制作纸胎漆器,后来的日本同行就以“一闲张”来称呼这种漆器,并被现在的日本视作“重要的无形文化保护对象”。其做法是在泥稿或木、石模上,用较厚的纸张直接以漆液糊裱数道,干后成壳,制成器后再作纹饰,一如其他胎骨的表层制法。据分析,中国早在魏晋时代,就有纸胎漆器。史料中文人雅集时的“曲水流觞”,使用的极可能是纸胎或麻布胎“夹贮”漆器。在现代,日本名古屋市郊的小原村有一个姓“笠原”的家族仍在制作“一闲张”漆艺。

  “镰仓雕”:一种“剔漆”技法。一种“雕漆”漆器在中国宋代称“红花绿叶”,到明代,“剔漆”器物一统天下。明成祖封元代著名雕漆高手张成的孙子张德成四品官衔,让他主持专门为皇室生产“剔红”漆器的御用作坊。朝廷对“剔红”漆器的偏好,使各地群起效尤,致使雕漆作品几乎成了明代中国唯一盛行的漆器产业。这种风气在日本的镰仓时代前期(1185~1221)传到日本,流行于官僚、高级武士、地主和商人家庭,一直到近现代,日本漆工依然保有这种传自镰仓时代的雕漆产业,并被称为“镰仓雕”。又据日本世界文化出版社1978年出版的《漆器》第三章及《日本史辞典》关于“康运”的记载,“镰仓雕”是神奈川县镰仓市做佛像的工艺师“康运“(康庆及其儿子运庆两人的合称),在“镰仓时代”后期模仿中国宋代雕漆(红花绿叶)开始后传下来的。张德成的雕漆“器面以红黑漆间隔成膜,刻出浮雕般凹凸效果的图案,因其两色相间,犹如犀牛角模截面的肌理效果,故又称“雕犀”,日本“镰仓雕”中的“雕彩”极似中国的“雕犀”。不过日本漆艺家在此基础上,更创造出“根据自己预设,刻至所需层面,使器面更有具象效果”,并一直以之作为传统方式继承下来,现已被列为“重要无形文化财产”之一。

  “酱”:本是中国一种用胡椒科植物所做的酱的名称,《史记·西南夷列传》中有“独蜀出酱”,后因漆艺工序中使用的一种漆液有如此种酱汤而用作漆艺技法名称。据史料记载,明洪武初年的南京城内有数家“酱”店铺。其做法是明代独特的“戗彩”技法的反复制作——先在器面上戗划出所有的图案并填入色漆,干后用木炭磨平,再髹涂一道优质的透明漆(生漆熬制后,挥发一部分水分,加入松香等物质变得犹如酱汤般半透明的漆液),干固后再戗划图案的较少部分,再填色漆、磨平、雕刻、髹透明漆,依次循回往复,直至满意。“酱”漆器的技术,是现存传统漆工艺技法中比较经典但操作难度较大的传统技术之一。现代中国国内尚无人会做,日本也仅有个别人能保持像样水准,在香川县的“香川漆器”中有此类漆器。因其难度较大(因需制成色漆复合层次再雕刻,有时经达数百遍),故成为最值得保存的“无形财产”之一。

  

  四、漆艺术品的收藏(投资)价值

  漆艺术品具有超强(如胶似漆)附着力,不退色、不氧化,又具抗酸、抗硷,不怕水火侵袭的特性,可历百年、千年不坏,是人类有史以来艺术材质最为优良者。现世界各国博物馆收藏有不少上至数千年前的古老漆艺品,在我国的国家博物馆中,就有历朝历代的漆艺精品,除上述“河姆渡朱漆木碗”外,近年来发掘出不少汉代墓室中的漆壁画、漆器皿都是价值连城的“瑰宝”,所有漆艺品在居家均属于高雅艺术品,且便于挂放、摆置、收藏。

   此外,漆艺品品种繁多,利于系列收藏。

  就器质而言,有陶胎、木竹胎、夹贮胎、皮胎、骨胎、金属胎、纸胎、塑料胎等等;就品类而言,有漆画、漆器、漆线雕等;就形式而言,有平面漆画、立体漆画;有浮雕漆器、圆雕漆器、脱胎漆器等等;就内容而言,有山、水、云、电、花鸟虫鱼,飞禽走兽、人妖神怪,凡世上万物,皆能入画;有抽象、有具象;就用途而言,有宫廷御品、馈赠礼品,自娱赏品、生活用品、公共场所摆设。

  现代日本、韩国、台湾等地均时兴漆艺品作为馈赠亲朋好友的高雅礼品。

  

  来源:《鉴藏》 2006年第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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