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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杂谭] 瓷绘名家的“画印”艺术

 2009-03-05

  中国篆刻是一门独步于艺林之艺术,它一般先篆印稿,然后根据印稿镌刻成作品。用时只要粘上印泥钤于纸上即可。清末时期,受内外部环境因素等影响,一批文人画家因地制宜,扬长避短,将完整的中国画概念,包括诗书画印一起大规模地移植于瓷上,于是便产生了风行一时的“浅绛彩瓷”以及这种画在瓷上的“画印”艺术。

  印章一般是用印石刻成的,而瓷上之印是用笔画成的,它与瓷上书画相映成辉,,从而使浅绛彩瓷以一种崭新的面目呈现于世,令人刮目相看。画印最佳者,当首推浅绛彩瓷大师程门,其瓷绘作品上之画印远观与纸质作品上钤印毫发不爽,已达炉火纯青地步,如:“程门”、“雪笠”“笠道人”、“门”等,虽仅寥寥数笔,但篆法老辣、章法严谨、似乎还有刀法之影。如“笠道人”印,初看似乎漫不经意先用笔在右边写了一“笠”字,尔后在左边画了几横几竖几点而已,但平正方直,瘦朱肥白,一方朱白文印便维肖维妙地凸现而出,令人叹为观止!此绝技非一朝一夕可成,乃数十年如一日练就,这与其不仅能书善画而且精通篆刻有关,如不懂方寸之地如何布局、用篆,颇难达此效果。“御窑两支笔” 金品卿、王少维画印也颇有特色,如金品卿常用印有“金浩”、“臣诰”、“品卿”等,除“品卿”印为朱文外,前者皆为白文,亦是极具功力的。王少维常用印有“王氏”“少维”、“吴人”等,与其书画也很和谐相配,如“吴人”印,虽仅寥寥几笔便成,但却有汉印之遗风,颇耐玩味。中国画讲究诗、书、画、印浑然一体,缺一不可。画画得再好,题款书法不佳,难成上品。书画皆妙,如用印粗劣,也会有佛头着粪之憾,难为一完美之作品。所以历来书画大家对这几方面都很重视与考究,不敢掉以轻心,只有面面俱到,无一缺憾,方可成为佳作。作为浅绛彩瓷三大家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将纸质上之用印,创造性地移植于瓷上,即用矾红将印画到瓷胎上,作为书画的起首印,姓名印、押角印等,用笔虽不多,但有画龙点睛之妙,计朱当白,计白当朱,错落自然,疏密得体,使印章之形神跃然瓷上,达到一种与瓷上书画珠联璧合之独特效果,给人以美的享受。

  画印重在篆法与章法,它不仅对书法功底要求较高,而且对分朱布白也要有相当造诣,否则很难画出一方既符合篆刻法度又与画风相适宜的好印章来。真可谓“法可人人而传,而妙必其胸中之所独得。”画印佳者除以上所言三大家外,还有程言、程友石、程松石、程南山、熊松山、李梦丹、汪介眉、任焕章、罗炀谷、经生、云生、芝泉等,品其所作,皆方圆规矩,浑然天成,颇得篆刻艺术之三昧。而汪友棠、仙槎、何明谷、高心田、徐善琴、梅峰樵等人虽然工书善画,但画印却无特色,往往单调且缺变化,可见“画印”看似简单而实不易也,是一门“苦心孤诣,戛戛独造”之艺术,也是中国艺林中的一朵奇葩。其水平高低,往往与个人艺术修养紧密相关,因为画印者不仅要知“六书”,别篆体,而且“须从章法讨字法,从字法讨笔法。”不然画出之印章颇难达理想之效果。正因为如此,我们所见到的大多数瓷上“画印”,往往仅画一“印”字,或在方框内写上朱文“仿古”二字,或随手用矾红画上几笔,象征性地作为点缀用,象这类“画印”,起的仅仅是一种符号或替代物作用,是不能纳入真正意义上的“画印”艺术之列的。

  来源:艺超网

  作者:晨欣

  编辑: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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