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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杂谭] 南陈北崔:一样风华与傲骨

 2009-01-04

  晚明时代的画家陈洪绶(也称陈老莲)与崔子忠在中国绘画史上并称为“南陈北崔”,两人不仅均以画、尤其是人物画名世,为人、处世、遭际、性情乃至画风也各有相通之处,尽管画史经常将两人相提并论,但事实上,两人从未相聚,画作也从未一起大规模展出。今天起,由故宫博物院与上海博物馆联合举办的“南陈北崔——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藏陈洪绶、崔子忠书画特展”将正式对外展出,这也是三百多年来两位绘画大家的首次“相聚”。

  今天起在上海博物馆举办的“南陈北崔——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藏陈洪绶、崔子忠书画特展”共展示陈洪绶、崔子忠作品80幅,不仅包含着陈洪绶从早期到晚年较为完整的重要创作,包括卷轴、册页和扇面等书画精品,还有他19岁完成的《楚辞·九歌》等版面插图。尤其是北京故宫、上海博物馆所藏的《藏云图》、《长白仙踪图》、《云中玉女》等8件崔子忠画作,几乎囊括了中国内地收藏的全部崔氏传世作品。

  陈老莲:形色貌奇古

  鲁迅生前极为推崇陈洪绶的作品,曾认为“老莲的画,一代绝作”。

  陈洪绶(1598-1652年),九岁失怙,后弃家自立,坎坷生世的砥砺,使他与晚明文人交往甚多,在花鸟、山水、人物等方面都有全面的功夫,尤其是他的人物画,清圆细劲,润洁高旷,力追古法,融古开今,“以篆籀法作画,古拙似魏晋人手笔”。此次在上博展出的陈老莲仕女画代表作《斜倚熏笼图轴》,画一盛装女子侧身斜卧榻上,上半身倚着一个半球形的熏笼,闲暇之中正抬头与鸟架上的一只鹦鹉对语,侍女则低头注视榻前小儿扑蝶。其他作品如《扑蝶仕女图》、《雅集图卷》等人物画均为老莲精品。

  上海博物馆馆长陈燮君认为,陈老莲他所创作的人物画图式,经明清画家的承续,由任伯年等“海上三任”发扬光大,无形之中成为中国人物画由中古向近代转型的杰出代表。

  崔子忠:简淡儒家墨

  崔子忠(约1574-1644年),画史上称其“善画人物,规模顾、陆、阎、吴名迹,唐以下不复措手。白描设色能自出新意,与陈洪绶齐名”,其画作也被称为“儒者笔墨”。此次展出的《长白仙踪图卷》是崔为时任工部尚书的张延登所作。崔的人物画故事布景奇伟,经常以窄长的直幅巧妙安排人物器具,取法于晋唐之间,所画人物奇古不媚,用线、用墨、用色的感觉与手法与当时画坛的常规画风有很大的差异,论者以为“非唐非宋”。上海博物馆所藏的《白描佛像卷》、《云中玉女图》及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桐荫论道图》等都能表现出这样的特点。

  南陈北崔:孤高皆傲骨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世人多知陈老莲之名,而对崔子忠所知十分有限,以陈崔两人留下的作品数量来看,也相差甚远——存世的崔子忠作品不到十件,而陈洪绶的作品则有180余件之多。

  对于这一现象,上海博物馆书画部主任单国霖认为这与两人的生活道路有着很大的关系。单国霖说:“陈老莲交游广、好读书、好醇酒妇人,喜欢把画作送人,而崔子忠甘于平淡、乐于隐居,作品不肯轻易许人,留传到今天的自然凤毛麟角。”

  陈燮君认为,两人之所以为后世景仰,不仅仅因为绘事出众,其为人的孤高风骨也是很重要的原因。陈崔两人人生态度不同,一入世一出世,但都重义轻利,有所不为。当遭遇亡国大难,一从容赴死,一留存性命。崔子忠的死,体现了他的高洁孤傲,而陈洪绶的生,同样孤高傲世,“其大节则未尝有愧于元趾”。

  来源:东方早报

  编辑: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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